“也沒有!”,霏祿眨眨眼睛呆呆的回答道。
不是身體的問題,不是魂魄和神識的問題,難道是骨頭的問題嗎?
不應該呀?
“那他是哪里出了問題?”,阮昕儀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除了飄渺仙子以外的另外幾人。
“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因為那顆“腎臟”才成…這樣的!”
褚嬰咽了咽口水,組織了一下語言看了鳴覃好幾眼后說道。
因為那顆“腎臟”?成這樣了?
是成哪樣了?
阮昕儀邁開腳步往里擠了擠,然后被青梧真君和蒼松真君兩人一左一右的攔了下來。
“咳咳!你的芥子袋可以借給他用用嗎?”
青梧真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上瞬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啊?”,雖然有些疑惑青梧真君的反應,阮昕儀還是將芥子袋從腰間摘下來放在了青梧真君的手里。
“哥哥!鳴覃他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是我和昕儀仙子不能知道的嗎?”,青梧真君剛轉過身就聽到了妹妹的問話。
他的身子在原地滯了一下,接著往前走,蒼松真君自然的站在了青梧真君剛剛站定的地方。
“你忘記了?我跟你說過的,昕儀仙子是個丹師,很多疑難雜癥她都手到擒來、不在話下的!”
飄渺仙子被自家二哥攔住了,但還是沖著腳步不停的青梧真君喊道。
見青梧真君不理她,她又將視線放在了面色正經的蒼松真君身上。
“二哥!~”
阮昕儀看著大家的反應,再看看飄渺仙子使勁推銷自己的小模樣,面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剛剛褚嬰說鳴覃是因為那兩顆“腎臟”才變成這樣的!
鳴覃是在她的面前暈倒的!
青梧真君從自己這里借走了芥子袋!
我的芥子袋里有什么呢?
符箓、丹藥、法器、靈植……
幾個修真界天道私下里送給自己的寶貝!
一些師尊送給自己防身用的小玩意!
還有…閻君前幾次送給自己的一些暫時用不到的冥界的東西!
!!!
閻君送的東西?
是那幾個看不出具體有什么作用的法器?
對了,剛剛自己似乎被那兩顆“腎臟”控制著差點兒將自己給鑲嵌進石壁里。
后來被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給揮散了!
難道……是那幾件法器替她擋住了不可控的傷害?
……
阮昕儀順著大家的反應和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將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以后,她的臉瞬間就紅成了煮熟的大蝦。
原來!原來!那顆“腎臟”的部分力量在沒有控制住自己以后就去控制鳴覃了。
結果,鳴覃一個沒撐住就被“腎臟”自作主張的給補過了頭!
飄渺仙子還在纏著蒼松真君軟磨硬泡。
褚嬰幾人都有意無意的擋在了鳴覃的身體前面。
“咳咳咳!”,阮昕儀的嗓子突然有些發癢,臉上的紅霞霎時間鋪滿了她嫩白的小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