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這只蜥蜴妖獸不會也不敢在這里放屁嗎?你告訴我它現在在干什么?”
阮昕儀帶著飄渺仙子和岐陌一邊躲著從腳下的巖漿里不停冒出來的熾熱的大泡,一邊氣急敗壞的跟幾個臟器嚷嚷道。
她還要一邊在心里瘋狂的吐槽著它們,一邊不停的換著方向輾轉騰挪。
本來剛剛他們都要得手了,就因為這只蜥蜴妖獸的一個連環屁,將他們三個差點兒就永遠留在了這里。
“你不是說這里的巖漿其實沒有多可怕嗎!你看巖漿把我的兩個同伴燒的,他們的衣裳都變成一綹一綹的了,頭發也變成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爆炸頭!”
她自己也變成了一個野人!
看著自己黑黢黢的胳膊和被熱浪燒的有些焦灼的腿部皮膚,阮昕儀還是頭一次發這么大的火。
“你先不要著急,我們再給你想想其他的辦法!”
“是啊!是啊!你消消氣!氣大傷身!”
“這只妖獸以前就在這里出了很多次丑了,我們幾個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過,但是它那高亢的叫喊聲每次都可以將我們幾個從修煉中叫醒!”
“它放的屁剛開始沒什么,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臭出方圓千里以外。”
“它有幾次放任自己的屁出來跟巖漿打擂臺,結果幾個月后回旋鏢扎在了它自己的身上!它被自己的屁臭的差點兒就一頭扎進了巖漿里!”
“我們在這里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它的這些小把戲我們早就一清二楚了!”
……
阮昕儀聽著幾個臟器的講解感覺現在有些窒息。
她剛剛聽到了什么?
它們說這只妖獸的屁會隨著時間的延長而變得濃郁,還會在某個時間段再次回來?
那它們怎么不早說!!!
阮昕儀手忙腳亂的給三人趕緊多套了幾層防御結界,又提醒飄渺仙子和岐陌倆人趕緊屏住呼吸,沒有離開這里之前不要在這里開口交流。
倆人雖然不知道她做出這樣的判斷有什么依據,但是出門在外她們倆還是挺聽勸的。
為了趕緊離開這里,也趕緊將虛空裂縫里的事情了了,阮昕儀這次沒有再留手,而是將低了飄渺仙子他們倆一點點的修為盡可能的顯示出來。
將在這里跟巖漿和其他的妖獸斗智斗勇,早已經戰斗經驗非常豐富的蜥蜴妖獸打的縮頭縮腦。
再加上飄渺仙子和岐陌從另外兩邊不停歇的攻擊,蜥蜴妖獸簡直都想一頭扎進跟它不對付多年的巖漿里一了百了算了。
只不過,阮昕儀和飄渺仙子倆人的敏捷度還是可以的。
岐陌放捆仙繩的力度和時機也非常是時候。
于是,在這只蜥蜴妖獸第五次沖向巖漿企圖自盡未果被三人合力擒住后,它終于嘶嘶嘶的哭了起來。
為什么叫哭呢?
因為,這家伙著實不講武德!
它竟然在他們仨的神識里夾著嗓子‘嚶嚶嚶’個不停,吵的阮昕儀和飄渺仙子倆人的身上都平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岐陌這個大男人則是被這個‘嚶嚶嚶’的聲音刺激的,心理防線差點兒都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