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褚嬰給魚怪住的那種360°的海景房改成巖漿房,也不是不能給它安排一個。
阮昕儀幾人雖然回去的路是繞了一點點,但總歸是出去了。
只是,出去的不是那么的痛快。
被蜥蜴妖獸這個小卡拉米又算計了一把,差點兒就全軍覆沒在了巖漿之中。
不過,阮昕儀是誰啊?
她一個地府、凡人間、修真界不知道一共活了多少年的老人家,怎么會被這只小東西給算計了去。
她早在身邊的巖漿再次偷偷升溫的時候就已經起了防范之心。
等巖漿外圍的溫度升到一定地步的時候,她果斷的將芥子袋里的各種功效不同的反彈符都貼在了他們走過的結界上。
同時,綁小東西的捆仙繩也被阮昕儀之前偷偷收集的一些巖漿精髓給浸潤了。
它要是好好的不做妖就不會受到皮肉之苦。現在好了,它只能在大家的面前痛的死去活來。
“昕儀仙子!它這樣真的沒事嗎?”,不會咱們還沒有回去,它就死了吧?
岐陌跟阮昕儀和飄渺仙子在加速符的作用下極速往上飛。
他抽空看了自己作死的蜥蜴妖獸一眼問道。
“它這么能作死都活的好好的,說明它本身的命很大,機遇也很多!”
所以,說不定我們出事了它都還能在這里茍很多年呢!
飄渺仙子聽著這倆人打啞謎一樣的聊天方式,余光掃過在罡風和四季的輪換中不停閃躲的蜥蜴妖獸,聳了聳肩。
它果然活命的手段很多!命也很硬!
說完了話,阮昕儀就帶著大家快速的往頭頂上方的那個像沙漏一樣的孔里鉆。
此時的孔洞外面是青梧真君和蒼松真君帶著褚嬰五人和那個皮膚已經恢復了一點點的修士的休戰時期。
大家都打的疲乏不已,當然這跟他們時不時就被各種妖獸攻擊也脫不開關系。
阮昕儀他們突然出來的時候,孔洞的旁邊就只有那個勢單力孤的修士一人,其他人都在他的對面坐著,眼睛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剛想跟大家打招呼的飄渺仙子張開的嘴巴在看到了對面的褚嬰幾人和背對著他們的這個陌生的修士時趕緊閉上了嘴巴。
岐陌也在觸及到拂杉的目光后將自己要打招呼的話都咽了下去。
好家伙!他們就只是出去了一陣子,就被別人給跟上行蹤了?
阮昕儀眼疾手快的將芥子袋里的隱身符抽出來順手貼在了岐陌和飄渺仙子的身上。
然后她自己也在背對著他們的修士轉身的瞬間躲開了攻擊,將自己的身形藏了起來。
那個滿身坑坑洼洼的修士轉身就看到了一個被捆仙繩捆著的蜥蜴妖獸在空中不停的蕩秋千。
“吱吱吱!”
“嘎嘎嘎!”
“吼吼吼!”
……
它被阮昕儀已經折磨的沒有一點兒心氣了,本來想著一會兒她要是將自己松綁了,它就勉為其難的跟著她一段時間。
等它以后積聚起了力量,它再找這個人族修士好好的報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