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七個字將什么都說了,又什么也沒說。
修士頓了頓閉上了嘴巴。
阮昕儀他們往前走了走,許久后這位修士聽到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傳來。
“我們正在想辦法從虛空裂縫里出去,前輩要一起嗎?”
修士有些惋惜的臉上聞言頓時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將他那飽經滄桑的面容都堆砌出了幾分華彩。
“好!”,他快速的將手里的妖獸肉和骨頭分離開,然后飛快的向著阮昕儀他們離開的方向奔了過去。
接下來的阮昕儀一行人就像是被按了快進鍵一樣,在虛空裂縫里四處溜達著。
有時候在四處收割妖獸們的投懷送抱,有時候在處理著各種各樣奇葩又新奇的材料。
有時候又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雖然虛空裂縫里少不了罡風的洗禮,但是每個地方的罡風強度又是大小不一的。
搞的阮昕儀他們有時候感覺罡風在給他們撓癢癢,有時候感覺罡風在給他們做造型,有時候感覺罡風在給他們做定力測試。
他們應對小一點兒的罡風通常是無所謂的態度。
應對稍微大一點兒的罡風,他們也勉強可以干點兒自己的事情。
遇到無法抵抗的罡風,就只能找個地方貓著,等待著這陣兒的罡風快點兒過去了。
有時候遇到那些強度不變的巨大罡風,阮昕儀他們也只能委委屈屈的多繞一些路,從其他的方向過。
時間……呃,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阮昕儀他們才將路過的地方規劃出了一個勉勉強強可以放置臟器的地方。
至于其他四個臟器未來具體要放在哪里,她還沒有探出來合適的位置。
雖然大家都有些著急,但只要碰到更加猛烈的罡風后,大家的著急立馬就會變成新的動力。
就這樣一次罡風一次罡風的熬,一波裝備一波裝備的撿。
大家原來有些干癟的芥子袋和須彌芥都得到了充實。
就連單獨滿足口腹之欲的妖獸肉,大家都是每人幾個妖獸袋的裝。
到了最后大家手里的裝備都滿了,打到的妖獸和裝備都沒有了可以收納的位置。
“咱們再不出去,往后都不好再出手了!”
曾彧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芥子袋,又看看老遠處的幾個看起來實力很是強勁的妖獸。
他們手里的各種等級的材料都有很多。
要說將哪一種丟出去他們還真的舍不得。
阮昕儀沒辦法將大家手里的所有材料都聚在了一起,將會煉器的,會煉丹的,會畫符的都單獨分開。
大家在阮昕儀提供的堆成山的聚靈符和聚靈陣里開始現場消耗起了各種資源。
不管是現場創新也好,做一些消耗性極大的飛船、飛舟、靈器、法器、道器、仙器,或者是秘境也罷。
反正,他們現在不差資源,想做什么只要材料夠用那就隨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