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一點就代言人,不好聽就是白手套。
......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拼命只有一線機會,但不拼,你絕對沒有機會。
這句話用在阿豹身上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自從有了一個接觸舟公子的機會后,他就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抱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大腿!
從提出讓覃三江以身為餌的建議開始,他心里就已經冒出了接下來的種種瘋狂的念頭。
每一步都看似無解,可愣是被他逆風翻盤了。
關鍵最后還得到了舟公子的賞識。
什么叫氣運之子,或許這就是。
而這也正是江湖的魅力所在。
在血腥無比的江湖里,威名赫赫的大佬可能隨時倒塌,寂寂無名的小弟也可能隨時稱王。
覃三江想不到自己會命喪最安全的倉庫之中,太子輝和白毛雞,以及我都沒有想到,阿豹這樣一個小癟三,竟然會得到舟公子的賞識,從而會成為港城江湖的新晉大佬。
如果非要解釋這一切的話,一個字足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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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經過將近二十個小時不停歇的飛馳,在第二天的傍晚九點鐘,我們一行人繞著粵省轉了一大圈,終于抵達了云省西雙版納境內。
到了云省之后,所有人才算真真正正長舒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其他人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我的話,恍如隔世。
總感覺一切就像在夢中一樣,是那么的虛幻以及不真實。
當然,我也知道,這不是做夢,這就是真切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從我進入道上的那一刻開始,仿佛就注定我這顛沛流離的一生。
我不抱怨任務人,包括命運,因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車子停在了一個名為打洛的小鎮上,這里和緬甸只有一河之隔。
車子還沒有停下來,我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等候的阿慶和小浩二人。
由于事發太突然了,而阿慶和小浩又在打洛這邊負責偷渡的事宜,我就沒有告知他們。
事發過后,我才向他們坦白了一切。
“巖哥......你沒事吧?”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阿慶,我上前擁抱了一下,輕聲道,“沒事。”
接著,我們一行人暫作修整,順便商議一下去緬甸的事情。
據阿慶所說,他已經聯系了兩個專門幫人偷渡的黃牛,想走的話,今晚凌晨過后就可以走。
但由于船只太小,并不能將車輛一塊運過去。
而我的打算是,到了緬甸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人和車最好都要運過去。
而要運車的話,黃牛表示還要等一晚,明晚才能聯系到稍大一點的船只。
其實,打洛這邊就有個口岸直接通往緬甸,不過出于我們的逃犯身份,這個辦法直接就被否決了。
車雖然可以明天運,但今晚可以先過去一部分人。
確定好人員后,我們先吃了一頓飽飯。
等吃完飯,再到夜里十一點半,我和大豹、啞巴、小川、阿慶等人便會前往渡口準備偷渡前往緬甸。
吃飯的時候,阿慶就隨口問了我一句,“巖哥,港城那邊都安排好了吧?”
這個問題讓我不由惆悵了一會。
我惆悵的不是產業,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