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考慮,他隨口說道,“去,把她帶到這來。”
一個女人而已,他自然不會將安全問題放在心上。
而且他也很好奇,都過去快一年了,竟然還有人自投羅網!
另一邊,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阿荷看到小林去而復返。
“跟我來。”
小林冷冷的說了三個字。
阿荷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跟著小林上了樓。
很快,二人一前一后來到了供堂。
看著坐著的一圈人,阿荷都覺得陌生。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荷姐啊!荷姐,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看著說話的男子,阿荷這才認出來,原來是阿豹!
不怪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主要是他的變化屬實有點大。
在阿荷的印象中,阿豹一直留著陳浩南的同款長發,不過他長的沒有我好看,就給人一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
現在,阿豹留了一個霸氣的后背頭,而且還蓄起了胡子,加上他又胖了一些,便給人一種霸氣大佬的既視感。
“阿豹?”
阿荷下意識喊了一聲。
“放肆!怎么說話呢!叫豹爺!”
阿豹抬了一下手,制止手下的叫囂,笑道,“你們不知道,荷姐可是個有情有義的女人,為了幫巖哥分憂,她坐了好幾年牢呢!”
阿荷沒有寒暄那么多,徑直問道,“阿豹,巖哥呢?”
“唉、”
阿豹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面露潸然說道,“荷姐,巖哥已經沒了......”
三年的高墻生涯已經讓阿荷養成了絕對波瀾不驚的性子,可聽到這個消息后,她還是破防了。
頓時雙眸圓睜,目光里透著極度的不敢置信以及無法抑制的傷感,并失聲喊道,“你說什么!!”
“荷姐,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可事實就是這樣,為了幫雷哥報仇......”
在阿豹的講述中,阿荷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嘩嘩掉個不停。
她整個人更是傷心的不能自己。
在沒有外人作證的前提下,阿荷相信了阿豹的話。
因為她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更知道雷哥在我心中的位置。
要是雷哥真被覃三江設計搞死了,我肯定會不計一切后果報仇的。
等阿荷情緒穩定后,阿豹溫聲說道,“荷姐,你要是能接受的話,就在我手下做事吧,我給你兩個場子打理。”
阿荷深深的看了阿豹一眼,然后搖頭說道,“不了,出來的時候我就告訴過自己,不在進入道上。”
阿豹也沒有強求,“那行吧,人各有志,我就不強求了。那吃頓飯總行吧?”
阿荷依舊搖頭,“還是不了。”
說完,阿荷轉身離去。
剛走開,癩皮就罵咧咧道,“豹哥,這他媽什么人?給臉不要臉!”
阿豹不以為意,淡淡說道,“跟我們不是一類的人。”
走出足浴城,阿荷來到就近的一個網吧,一番查找后,她果然找到了阿豹嘴中的那個案子。
確定事實和阿豹說的相差無幾后,阿荷又趴在鍵盤上哭了許久。
離開網吧,她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何地,扭頭剛好看到了一家商場,然后她走了進去。
見到工作人員便問,“你們這還招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