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就因為這么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完全沒必要大打出手。
換了新身份之后,我對利益得失的看法對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每一個計劃實施之前,我都會在心里問自己無數遍值不值得。
這種沉穩在某些人看來可能是膽小或者窩囊,但我想說的是,在生存面前,這兩個詞未必是貶義。
我承認,在營救姚雪的事情上,我放棄了沉穩的初衷選擇了冒險。
可這是兩碼事,完全不能混為一談。
最后我也沒有再勸阿慶,實在不行打就打吧!
安穩的日子過的久了,他們或許已經忘了來時的路。
只有吃一次虧,或許才能長長記性。
.....
我的腳傷并不是很嚴重,第四天的時候就不怎么疼了。
第五天感覺和以往無異,加上心情不太好,我就出門逛了一天。
現在我算是有了未知的風險,然后出門便隨身帶了一把尖刀。
關于事業上的想法,我不準備再搞娛樂場子了。
那玩意來錢快不假,但必須要跟灰產掛鉤,那樣的話,底下還是會不干凈,我不想再走老路了。
我的目標還是房產項目。
房子是必需品,而且利潤絲毫不比娛樂場子小,真能搞起來的話,前途絕對大大的。
可房產也不是說搞就能搞的,有錢只是基本,還要有人。
沒有人怎么拿地?
沒有人,就算拿了地,也不一定能蓋起來。
說白了,房產這個東西直接就跟人脈掛鉤了。
錢我倒不怎么缺,我只是缺人才,缺人脈。
這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想要和官府那邊的人打交道,首先要認識其中一人,然后再慢慢輻射人脈圈。
這個事情同樣也做不到一蹴而就,因為感情這個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積累的。
都說萬事開頭難,可我遇到的這些問題可不是一般的難。
說來說去,還是我的胃口太大了,上來就想做房產,關鍵一個人脈都沒有,自然比別人難了。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事情,和人交流講究坦誠以待,可我現在的樣子,怎么坦誠?
口罩不摘是不尊重他人,可要是摘了也不妥。
所以我很糾結,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搞房產這個東西。
考慮了一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到了傍晚,我下意識的前往農業大學操場跑步。
可來到門口才猛然想起來姚雪的事情。
踟躕了一下,我轉身走向隔壁的理工學院。
或許是我多想了,但我并不準備和姚雪有過多的糾纏。
以后再跑步的話,可能要轉移陣地了。
理工學院也有門衛室,但不是所有人都像黃大爺那樣盡責。
加上這個時間段出入學校的學生很多,我便趁機混了進去。
以前我也來過理工學院,但這里的操場比較老舊,遠沒有農業大學的平整。
現在的話,將就著跑吧!
然而,就在我剛跑一圈的時候,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當下我眉頭一皺,她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跑步的?
沒有搭理姚雪,我接著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