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父母在島城經營一家很有名的食品公司,他們平時忙的見不到人,彌補父愛母愛的唯一方式就是給錢。
在其他女孩身上,砸錢這一招屢屢見效,少則幾百唱個歌,多則幾千買個手機,多高傲的女生都被他斬于馬下。
唯獨姚雪不吃這一套。
買衣服?
不要。
買手機?
不要。
買花買化妝品哪怕是買名貴的包包,姚雪一律不要。
郝鵬飛可謂用盡了手段,就是沒有打動姚雪分毫。
關鍵姚雪還不是一般人,哪怕他郝鵬飛有道上朋友撐腰,他也不敢用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唯一平衡的一點就是,姚雪雖然沒有接受自己,但也沒有接受別人。
可現在他不平衡了,因為姚雪開始跟男生一塊跑步了!
這個細節在別人看來或許不代表什么,但郝鵬飛太了解她了。
要是對這個男生沒有好感的話,她絕對不會做出這般親密舉動的。
他現在不僅惱怒那個男生,還非常的郁悶。
就說那個男生有什么長處,怎么就俘獲姚雪芳心了呢?
“飛哥,你別氣了,那個男的經常在農大跑步,到時咱們找個機會截他一下,包管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對于這個提議,郝鵬飛還是很向往的。
不過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后,立馬就回絕了。
瞪了小弟一眼罵道,“別他媽給我找事了!要是惹惱了姚雪,她再跟她哥告狀,你他媽給我兜底啊?”
小弟面露訕色,沒有再說。
帶著這份郁悶,郝鵬飛一行人來到了大學城不遠的一個酒吧里。
剛坐下,就有兩個露著大長腿花枝招展的小妹坐在了郝鵬飛兩側。
郝鵬飛在其飽滿的胸脯上狠狠抓了幾把,算是緩解了姚雪帶給自己的煩悶。
這時,三個男人走了過來,剛交談幾句,其中一個男子就笑著說道,“鵬飛,你怎么看上去悶悶不樂的?是不是誰得罪你了,跟虎哥說,虎哥幫你擺平!”
如果我在跟前的話,肯定能認出這個叫虎哥的人。
正是威哥手下那個說話很惡毒的虎頭。
“別提了。”
郝鵬飛郁悶的喝了一口酒,又道,“追了這么多年的一個女孩,我自己都沒吃到嘴里呢,媽的,被別人摘了桃子!”
在虎頭的詢問之下,郝鵬飛慢慢將剛才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到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后,虎頭眉頭一皺,問道,“那個男的是不是一米八出頭,不胖也不瘦,留著一頭碎發?”
郝鵬飛一愣,“對啊,虎哥你認識他?”
虎頭冷哼一聲,“認識倒不至于,不過這幾個家伙最近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我正要給他們一點教訓呢!”
“鵬飛兄弟,這事你別管了,我幫你出這口惡氣!媽的!幾個外地佬還想跟我掰手腕子,我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