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有點大,不過很符合當下流行的韓系穿搭風格。
“我不是給你買了一件外套嗎?你干嘛不穿?”
姚雪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很濃的甜蜜。
我自然是聽出來了,然后暗下說了一句造孽。
“早上還穿著呢,中午要跟你哥吃飯,然后就換了套正裝。”
對于這個回答,姚雪很滿意,然后笑著說道,“其實你穿正裝很好看,就跟我哥穿制服一樣,都非常有型。”
聽到這個夸贊,我恍惚了一下。
因為類似的話曹夢圓也跟我說過,她也特別喜歡看我穿西裝。
有兩次在包廂亂來的時候,她都不允許我脫外套。
想著想著,我心里不免涌來了一陣傷感。
今年肯定是沒戲了,希望明年能如愿見到她吧!
“怎么了?”
姚雪的心思很細膩,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后,不由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凍傻了。”
很快,我們就將熱鬧的夜市甩在身后,來到了一片楊樹林里。
沒有了喧鬧,氣氛也變的微妙了很多。
這個小樹林我來過很多次了,但帶著女孩來還是第一次。
相似的一幕又不由讓我想到了和楊盈盈鉆小樹林的種種畫面。
就是在衣架廠后方的小樹林里,我第一次見識到了女人的身體結構。
唉,往事不能想,曾經有多甜,回想起來就有多傷。
郁悶之下,我倚在一顆樹上,默默的點了一支煙。
至于一旁的姚雪,則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我。
氣氛談不上曖昧,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何生,你.....你能不能再把口罩摘下來讓我看一下?”
姚雪略顯小心的說道。
我吐了一口煙霧,笑道,“天黑了,我怕嚇到你。”
姚雪連連搖頭,“不會的,就算再嚇人,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可能覺得這句話有點曖昧,她的表情頓時有了那么一丟丟慌張的嬌羞,還把頭扭向了一側。
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我臉上的口罩已經摘下來了。
完完全全看到我整張臉后,姚雪的臉上并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驚懼。
她只是有些驚詫,并沒有懼怕。
接著,她說了一句讓我意想不到的話,“好酷啊!”
一時我哭笑不得。
“何生,你有去醫院打聽過嗎?能恢復嗎?”
這個我沒有主動打聽過,不過當初住院的時候,主治醫師曾跟我說過,如果想做臉部恢復手術的話,建議我去韓國治療。
因為韓國的醫美很發達,改頭換面的技術可以說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至少可以恢復原來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不過臉上手術的事我并不著急,我反而覺得有這個傷疤挺好的。
第一,我的時間很寶貴,加上沒有相關的資源,我不想將精力浪費在一張臉上。
第二,在島城,除了阿慶和啞巴,沒人知道這處傷疤的真正來源,安全性幾乎不用考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這張臉可以時刻提醒我不要忘了來時的路,也隨時警醒我不要再犯以前的錯!
我慢慢又戴上了口罩,淡淡道,“相比于皮囊,我更傾向于思想帶來的魅力。所以,就這樣吧,哪天想開了再去動手術也不遲。”
姚雪怪怪的看著我,“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和我不是同齡段的人,是我太幼稚了,還是你太睿智了?告訴我,你都經歷了什么?”
我笑著說道,“今天場所不對,等哪天我有心情了,就把我的故事告訴你。”
姚雪撇了一下嘴,“神神秘秘的,好像你曾經是多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我沒有再說,只是又點了一支煙。
姚雪的思維很跳躍,忽然又道,“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蓋住你臉上的傷。”
我隨口問道,“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