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不卑不亢的伸出手,淡淡說了兩個字,“何生。”
達哥也伸出手,重重的和我握了一下,然后笑道,“何生兄弟這么不怯場,以前是不是在道上混過?”
我微笑道,“在老家混過一段時間,不敢和達哥的場子規模相提并論。”
“哈哈,你謙虛了啊!坐坐坐,都不是外人。”
“你們兩個坐在生哥旁邊,今晚只要灌醉他,達哥我有賞!”
達哥指著兩個女人命令道。
隨即,這兩個女人就要一左一右將我夾擊,不過被我拒絕了。
“達哥,好意我心領了,我這人在外面應酬有個習慣,不喜歡女人坐我旁邊。”
達哥眉頭挑了一下,似笑非笑道,“沒想到何生兄弟的規矩還挺多。那行,今天你是客人,都依你。”
說著,達哥擺了一下手,四個女人走出去兩個,留下兩個負責倒酒。
江湖規矩,坐下之后同干了一杯。
“何生兄弟,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放下杯子后,達哥隨口問了一句。
“受傷了,怕嚇到你們,就沒有把口罩摘下來。”
我淡淡回道。
“哈哈,你覺得我們是嚇大的人嗎?兄弟,你只管摘下來,我倒要看看有多嚇人。”
我沒有再廢話,直接把口罩摘了下來。
當我的本來面目呈現在眾人眼中后,我看到的是一片震驚的眼眸,包括達哥。
“你.....你這是怎么搞的?”
這話是威哥問的。
我笑了一下,云淡風輕道,“得罪了一些人,被刀子捅的。”
“什么??被......被刀子捅的??”
威哥咽了一口吐沫,整個人略顯震撼。
我又緩緩將口罩戴上,淡淡道,“我已經夠幸運的了,至少保住了一條命。”
達哥意味深長道,“看來,何生兄弟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來,咱們再喝一杯!都干了啊!”
喝完,進入正題。
“何生兄弟,你別嫌我冒昧,我龍達就是個直性子,不知道你跟姚局長是什么關系?”
我將嘴里的菜咽了下去,不緊不慢說道,“我和姚局長就吃過一頓飯而已,不過我和他的妹妹有點緣分,她妹妹前幾天被綁架.....是我救的。”
“你救的?還有這事?”
龍達顯得既訝異又震驚。
其實他對姚雪被綁一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加上官府那邊沒有發出通告,我也沒有到處宣傳,導致知道實情的人很少。
我點點頭,然后將那天的經過簡短說了一下。
聽我說完,包括龍達在內的所有人,都對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兄弟,你他媽發達了啊!姚閻欠了你這么大的一個人情,以后在島城,就算橫著走也沒人敢惹你!”
龍達能說出這樣的話,只能說明他還是不了解姚閻。
像姚閻那種原則性極強的人,公私二字他分的很清。
人情歸人情,要是我犯了罪,他絕對照抓不誤,而且也不會徇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