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伸出手,笑道,“行,我努力爭取。”
走下車后,姚雪沒有急于走進校園,而是隔著車窗和我揮手道別。
我也揮了一下手,然后讓司機原路返回。
直到車子走遠,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相比于姚雪的快樂,今天的我過的可謂是波折起伏。
尤其是和姚閻的書房‘論道’,其緊張程度絲毫不亞于伏擊覃三江的那場槍戰。
還好,一切都朝著我預定的方向發展著,我和姚閻也達成了初步的合作共識。
唯獨和姚雪的感情不在預想之中。
不過,姚閻之所以給了我一個表現的機會,也是和姚雪分不開關系,所以,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糾結多了也就麻木了,為了不讓自己苦惱,感情上的事我已經不去想太遠了。
現在的重中之重就是把那個承諾兌現出來,將姚閻的合作徹底綁死。
至于兒女情長的事情,就遵從命運安排吧!
回到小區的時候,阿慶和啞巴還有陳鋒都沒有回來。
我先沖了一個澡,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然后坐在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等待著阿慶他們的歸來。
大概在十點半的時候,我聽到樓下傳來了車輛發動機的聲音。
起身來到陽臺窗口,我看到樓下停著兩輛新車,一輛是寶馬7系,一輛是豐田霸道。
本來準備買一輛車的,不過想了一下,覺得我們這么多人,一輛車太緊吧了,然后我臨時給阿慶打去了電話,讓他再買一輛。
剛好一輛商務,一輛越野。
下一秒,阿慶和陳鋒從寶馬車里走了出來,啞巴則打開了霸道的車門。
兩分鐘后,他們三人出現在了我跟前。
“生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吃飯了沒有?給你打包回來了一份飯。”
阿慶隨口說道,口吻和平時一般無二。
“阿巴阿巴。”
啞巴將手里的一份飯放到了小桌上,并告訴我有點涼了,要不要熱一下。
我擺擺手,示意啞巴放下就好,然后看向滿眼都是震驚和激動的陳鋒,笑道,“陳哥,今天收獲怎么樣?招了幾個人?”
我大概明白陳鋒為什么是這樣一副表情,因為今天我僅是在車上面又花了一兩百萬。
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一兩百萬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一輩子可能也攢不到這么多錢。
而我則像去超市購物一樣,分分鐘買回來了這樣兩輛車。
阿慶和啞巴之所以沒表現出激動的地方,是因為這都是小場面。
當初雷哥出事的前兩天,我都準備買一輛上千萬的勞斯萊斯了,定金都已經交過了,這事也是阿慶去辦的。
表面上我們開著一個不掙錢的燒烤攤,實際上我們都清楚,那就是為了打發時間搞出來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