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閻搖搖頭,意味深長道,“費麗的父親是退下來的老干部,為人非常的剛直,把信給他比給費麗強。”
我點點頭,“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姚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拉開車門走開了。
打開信封,里面有幾十張梁章為非作歹的照片,至于哪個是費麗,我倒沒有細看。
除了照片之外,還有兩張信紙。
其中一張紙上面備注著費麗父親的個人信息,比如樣貌、年齡、家庭住址等等。
另外一張則是以第三者的口吻寫的一封舉報信。
大概意思就是看不慣梁章的所作所為、想讓他這樣的淫魔繩之以法、希望老爺子一定要主持公道之類的云云。
看完這封信后,我嘴角揚了一下。
誰能想到呢,一向以鐵腕手段示人的閻王竟然比我還能整活!
雖然這種方法不在法規之內,但不得不說,確實能帶來出其不意的效果。
只要費麗父親鬧起來并造成一定的影響,加上人證物證俱在,沒人可以保的住梁章。
姚閻既然主動找到我,又把這個事情交給我,只能說明我們的信任已經從試探的階段,進入到了合作的階段。
挺好。
這時,小川和小浩重又坐回了車子。
我先將信封給了小川,接著又將那張標注地址信息的紙張也給了他,說道,“你按照這上面提供的信息,把這封信給應該給的人。”
小川看了一眼,抬頭問道,“什么時候辦?”
“越快越好。”
“那我們現在就去?”
我點點頭。
沒有遲疑,小川和小浩又隨即下車,搭了一輛出租直奔目的地而去。
只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封信而已,難度系數還是很低的。
運氣好的話,今天小川就能完成任務。
我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了明晚的飯局上。
.....
一晃就來到了第二天下午。
將廂房訂好之后,我并沒有按時過去,而是遲到了十分鐘左右。
一般來說,只要是應酬上的事,我幾乎沒有遲到過。
只要遲到,就說明我要結束一段關系了。
從寶馬車上下來后,我提著一個手提箱,面無表情的走進了酒店。
來到廂房,我先扣了兩下門,然后推門而進。
在我走進去的瞬間,我的表情也隨之發生改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了會車,龐局,劉主任,不會怪我遲到吧?”
看著廂房里的劉洪和龐海洋二人,我笑著說道。
眾所周知,商談的事情越絕密,參與的人數越少。
今晚是我跟龐海洋的坦白局,要是我所料不錯,吃到一半,劉洪就會找個借口離開。
“我和龐局也是剛到,小何,今晚怎么一個人來啊!沒想著找兩個女孩活躍一下氣氛?”
劉洪笑著打趣說道。
龐海洋并沒有太多表情,看到我一個人進來的時候,眉頭好像皺了一下,顯得有些不悅。
不過又看到我拎著一個大大的箱子后,嘴角又揚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今天她們請假了沒來上班,這樣,等吃了飯,我再好好安排。”
我打著圓場說道。
龐海洋擺了一下手,淡淡道,“今晚我還有一場局,吃了飯就得趕過去,安排的事改日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