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傍晚的接連落空,讓我的內心也不免有些焦灼。
我是真恨不得跑到她的宿舍里去看一看,迫切想知道她這兩年到底有了什么變化。
不過這種瘋狂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理智打散了。
我來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逃避姚雪順便散散心嗎?
見秦紅菱一面不過是捎帶的目的罷了。
再說,就算她站在我跟前,我敢相認嗎?
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不能相認,那見到與見不到又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呢?
能偷偷看她一眼固然是好,要是看不到,只能說明我沒有那個福分。
如此自我安慰了一番,我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了。
....
第一天沒有任何收獲,第二天亦是如此。
無論是早上在宿舍樓下駐足觀望,還是傍晚在車里堅守出入校門的人群,我都沒有發現秦紅菱以及朱琳的任何蹤跡。
難道天冷了,她們都不出門了?
還是說,她們從其他校門出去的?
我只是想遠遠的看一眼秦紅菱,怎么他媽的就這么難呢?
一番郁悶之后,我夜晚十點半結束了第二天的堅守工作,找了個酒店,泡了個澡,舒舒服服睡了個覺。
第三天,我早早起床,接著延續前兩天的習慣,于早上七點就來到了秦紅菱的宿舍樓下蹲守。
連續幾天的蹲守,引起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男教師的注意。
這個男教師有跑步的習慣,連續三天都看到我鬼鬼祟祟的盯著女教宿舍樓,加上我的著裝有點奇怪,不僅戴了帽子,還戴著口罩,他心中不免起疑。
面對男老師的質問,我急中生智,謊稱自己是秦紅菱的愛慕者,噼哩啪啦說了一堆理由。
對于我的說辭,這位男教師貌似相信了。
畢竟追求秦紅菱的人太多了,他沒有生疑也不奇怪。
“小伙子,你既然想追求人家,至少也要知道她的基本信息吧?她早就搬出學校去外邊住了,而且......呵呵”
說完這么一番意味深長的話后,這位男教師就跑著離開了。
同時,他還搖頭笑了一下,嘴里嘀咕說道: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人家都有孩子了,還追著呢!
我自然沒有聽到這句話,如果聽到了,我肯定會不惜代價知道孩子真相的。
雖然沒有聽到,但我依舊有點傻眼。
秦紅菱搬出去了?!
靠,那我這幾天豈不白守了?
在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那句話的含義:方向錯了,越努力就錯的越離譜!
我本想拉著這位跑步的老師問個清楚,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有意義。
就算他知道秦紅菱住哪,也絕對不會告訴我這個陌生人的。
這一點我很確信。
也是在這一刻,我有點后悔沒有帶啞巴和小川過來了。
如果他們兩個過來了,完全可以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去找秦紅菱。
靠,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只想著一個人安靜安靜,沒想到見秦紅菱一面會這么難!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晚了。
再堅守最后一天吧,如果今天傍晚再看不到她的身影,我就打道回府。
之所以這么快回去,是因為島城那邊出了點事。
昨天晚上工地上來了一伙搗亂的人,凌晨三點的時候,把所有挖掘機土方車的油管、線路什么的都搞壞掉了。
另外,這伙人還極其囂張的打傷了兩個巡夜的工人。
損失不大,但性質很惡劣。
如果不把這伙人的主使人揪出來,并給予懲罰,以后肯定還會出現類似的事故。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面對這樣的挑釁,必須要一查到底!
目前我已經讓龍達去調查了,估計這兩天就會有結果。
雖然沒看到秦紅菱有些遺憾,但輕重緩急我還是能拎清的。
得知秦紅菱沒有在宿舍居住后,我立馬轉移陣地,趕緊回到了車里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