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別說看兩眼,就算打兩炮,小川也只會和苗苗分手,而不會和小浩決裂。
當然,小浩和啞巴也不會那么做。
苗苗本來準備回家過年的,小川也會以男朋友的身份陪著她一塊回去。
車子禮物什么的都準備好了,不過小川臨時又改變主意了,決定在島城陪我過年,然后大年初二再陪著苗苗回老家。
吃完早飯,我指揮著小浩和啞巴貼春聯,姚雪則和苗苗貼玻璃上的剪紙。
房子貼好,啞巴又跑到樓下,將幾輛車也都貼了。
忙完這些,姚雪和苗苗在廚房準備午飯,我們幾個老爺們在跑到書房里,抽著煙喝著茶推著骨牌。
“別看雷哥兇的不行,其實他牌技很差的,那年推牌輸光了,還借了我八千多塊錢呢......”
本來氣氛是很好的,就因為小川這無意間的一句話,氣氛全無。
“有些事情,就算你親眼看到了,也不一定是事實。我剛開始跟著雷哥的時候,他身邊有兩個出千的高手,你說他牌技差?”
小川愣了一下,接著默默抽煙不說話了。
“生哥,咱們什么時候找阿豹這個混蛋報仇?媽的!提起雷哥我就難受!”
小浩攥著拳頭,目露兇光的說道。
報仇.....不知為何,我覺得這個詞距離我有些遙遠了。
捫心自問,如果要我用當前安穩的生活、兄弟們的幸福為代價,去換取阿豹和代菲兒等人的命,我可能會坦然嗎?
答案是否定的。
以目前阿豹的實力,想搞倒他,付出的犧牲絕對會超乎我的想象。
就算報了這個仇,諾大的國家也絕對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這個仇恨我肯定不會忘記的,但一定要將影響以及反噬降低到最小。
總而言之,還不到報仇的時候。
“今天過年呢,就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有規劃,你們就別操那么多心了。”
我的話音剛落,書房的房門被推開,穿著警服的姚閻笑著走了進來。
“打牌呢?”
“是啊sir,就因為這點小事,你不至于把我們抓局子里去吧?”
我笑著打趣道。
“那啥,我看飯做好了沒有。”
小川找個借口逃了出去。
小浩和啞巴也是如此。
沒辦法,姚閻帶給他們的壓迫感太強大了,哪怕我們處在同一陣營,他們看到姚閻還是不受控制的打怵。
“姚局,今天過年呢,還上班啊?”
我遞過去一支煙,輕聲說道。
“從穿上警服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過放假這個念頭了。明天中午我還要在街頭指揮交通呢,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瞻仰一下我的風采。”
姚閻吐出一口煙霧,笑呵呵說道。
我豎起大拇哥,發自肺腑的說道,“有你這樣的守護者,不僅是島城人民的幸運,也是咱們這個國家的幸運。”
“你小子怕是被同化了吧?竟然也學會捧臭腳了。”
.....
自從和姚雪的關系突破之后,姚閻對我的態度也有了些許的改變。
我能感覺到,他對我多了一抹親近。
以前的時候,他對我還是有些堤防的,說話也很注意分寸,不該透露的東西一句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