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難得一次沒有飯局,卻被姚雪拉著去找姚閻了。
我本以為這就是一頓普通的家宴,到霖方才知道,原來今是這位閻王爺的生日!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酒店里見到了那位封疆大吏的獨生女!
.....
當我和姚雪來到酒店的時候,姚閻已經到了,而且身邊還坐著一位年齡看上去四十上下的女人。
看到女饒第一眼,我并沒有生出驚艷的念頭。
其實她長的并非傾國傾城,加上穿著很樸素,也沒有精心化妝打扮什么的,給我的感覺就是氣質有點獨特的普通人。
不過,聯想到一旁的姚閻后,我頓時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然后,整個人眼眸大縮!
有了巨大光環的濾鏡后,再看她,便有了不同凡響的感覺。
首先是坐姿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淡定自信的不疾不徐。
其次是深邃而又清冷的眼眸,仿佛她整個人就是一汪深潭,讓人看不透、摸不清又見不到。
最后是冷艷而又高貴的氣質,哪怕是樸素的衣衫都因她賦予了某種光輝。
雖然她很出色,但我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舟公子的身份比她還要高上一些,可在港城的時候,我依舊不帶吊他的。
當然,那是我年少無知,不知道權力是一種多么可怕的東西。
至于現在,經過死亡的涅盤后,我整個人也穩重了很多,類似的錯誤肯定是不會再犯了。
我先是幽怨的看了姚雪一眼,怪她沒有提前跟我清楚。
要不然,我怎么著也不能遲到啊!
而姚雪的眼里也透著一絲驚詫,仿佛她也不知道王卉的到來。
“姚局,我們這是遲到了嗎?”
面對我的笑言,姚閻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我打嘴炮,而是吩咐一旁的服務生上菜。
“何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王卉。”
不等姚閻的話音落下,我就連忙伸出手,笑道,“你好卉姐,一直都聽姚局提起你,今算是見到真人了。”
王卉笑著和我握了一下手,語氣里竟帶著一絲俏皮,“哦?那他都是怎么我的?”
“他你美若仙,氣質如蓮,我以為他開玩笑呢!沒想到竟然他的都是實話。”
王卉捂嘴一笑,以同樣的話術回敬我道,“我也聽姚閻提過你,他你巧舌如簧,口是心非,我也以為他開玩笑呢,沒想到也是真的。”
“啊?!”
我嘴角一抽,隨即呵呵笑了起來。
我是真挺意外的,沒想到她清冷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顆風趣活潑的心靈。
有了這樣一個輕松的開場白后,我和王卉聊起來也就愉快多了。
吃飯的時候,王卉有些詫異我竟然戴著口罩用餐!
然后姚閻就解釋道,“何生的臉受傷了,他是怕嚇到你才戴起來的。”
王卉幽怨的看了姚閻一眼,道,“的我好像會嘲笑他一樣。”
姚閻面露一絲尷尬,接著讓我把口罩摘了。
看到我猶如蜘蛛網一般的殘破臉頰后,王卉的震驚了一下,爾后巧妙的轉移了這份震驚,隨口道,“你這么年輕呢!我以為你三十多了呢!”
我一本正經的回道,“確實三十多了,只是看起來顯年輕。就像你一樣,看起來也不像姚局一般大的人啊!頂也就三十歲。”
王卉再次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你別話了,我還要吃飯呢!”
見我和王卉初次見面,就逗得她大笑了好幾次,姚閻既感到意外也有些郁悶。
然后沒好氣道,“何生,你這么會話,沒做過對不起雪兒的事吧?”
我表情一僵,無語道,“姚局,虧你還是島城的青大老爺呢,無憑無據的,你這臟水潑就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