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局搞人,還是副局動手,你敢信??
不過有一說一,大頭仔被抓之后,確實有些人慌了。
不僅廣陽大拇哥,估計龐瀚和舟公子都有點麻。
萬一大頭仔一通亂咬,上面再大力支持嚴查的話,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就算能脫身,那也得先脫層皮!
現在就看蓉城警署那邊什么反應了,如果保持沉默的話,以姚閻的性子,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廣陽有這樣的父母官,姚閻鐵定是看不下去的。
拼著仕途上的風險,他肯定也要把這位敗壞風氣的當權者拉下臺。
這個事我心里有個數就行了,就算過去,也是過年之后的事了。
......
阿慶的家距離我住的大平層并不是很遠,然后,我拎著一個裝有八十八萬的手提包,先去看了阿慶的女兒,也是我的干閨女。
當初說好的嘛,只要是女孩,我就和阿慶打干親。
要不然,我也不會拿這么大的一個紅包。
阿慶女兒名字叫黃舒雅,隨的是小蕓的姓。
這個事是阿慶自己決定的,原因是他不喜歡自己的本姓。
因為他的那個家族除了他,就再也沒有任何親人了。
話里話外,有自己姓氏被老天詛咒的意思。
然后就理所當然的隨了小蕓的姓。
以前阿慶跟我說過他的大名,是個很偏門的姓氏,而且他很早之前就不用本名了。
這是阿慶自己的私事,我自然不會管那么多,再說,黃舒雅也挺好聽的。
孩子的皮膚很白,眼睛也很大,像小蕓的地方更多一些,以后肯定能出落成一個大美女。
由于孩子太小,我就沒有抱她,看幾眼聊幾句就回家了。
回到家的時候,姚雪剛把午飯做好。
此時的姚雪雖然有五個月的身孕了,但看上去和以前并沒有太大的改變,四肢依然纖細,就是臉蛋胖了一丟丟。
看到姚雪,我不由想起了前兩天做的那個夢。
由于對這個夢的印象太深了,加上此時的情景也挺像的,導致我有那么一點恍惚。
不過姚雪火熱的反應立馬就讓我拉回了現實。
只見她看到我后,立馬就沖我奔了過來。
先是抱著我,接著又親了我一口,最后勾著我的脖子笑吟吟道,“其他人呢?”
我笑著回道,“這么久不見了,他們肯定都找自己老婆去了。”
姚雪俏臉微紅,咯咯笑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一樣,幾天不見女人就想的不行。”
我搖搖頭,似笑非笑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主要是想孩子。”
說著,我一把抱起姚雪,朝房間走去。
對燈發誓,我最初的目的確實是看孩子來著,只是為了方便傾聽,我才把姚雪的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