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家伙連手都不伸,我自然不會慣著他。
我也點了一下頭,直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作為丹縣的二號人物,李震享受慣了吹捧和恭維,見我如此傲慢,他不由目露怒意。
“咳咳、”
許丹先沖李震使了一個眼色,然后接著說道,“老李,你知道倪濤這個人嗎?”
李震眉頭皺了一下,遲疑了兩秒后,隨即搖搖頭。
許丹不以為然,徑直道,“何總這次千里迢迢的過來,就是為倪濤來的。何總說你的侄子李浩對倪濤意見頗深,甚至還和他人共同設計掠奪倪濤的財產?老李,有這回事嗎?”
李震本就對我有點不滿,加上許丹帶有主觀上的挑撥,他當即就怒了。
冷哼一聲,斥道,“簡直一派胡言!我不管是島城來的,還是京都來的,說話都是要講證據的!要是再這么胡說八道,我可就報警了!”
唉。
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我本來想讓許丹從中斡旋一番的,這倒好,他一推二四六,把矛盾直接激化,自己倒作壁上觀了。
對于這種人,我也懶得多說什么,既然許丹不愿意幫忙,那我就不讓他幫忙好了。
當下我緩緩起身,看著李震,淡淡道,“李縣長,你知情也好,不知情也罷,我只想送給你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不要仗著官宦職權欺負老實人,老實人逼急了,是一定能把你這條船掀翻的!”
“我這話撂在這,信不信由你。”
說罷,我直接忽視許丹,徑直朝著辦公室房門走去。
“何總!且慢!”
許丹似是沒想到我做事如此果斷、說話如此不留余地,加上又想到了司馬杰對他的囑咐,然后,他有些慌了。
頓時追了上來。
見他一把拉著我的胳膊,賠笑道,“何總,年輕人火氣不要那么大嘛!你先坐,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哼,火車開了才想起來買票——晚了!
當下我輕輕扒開許丹的手,淡淡道,“許書記,我對你的承諾不變,過段時間我會派人過來考察咱們縣里的市場。我還有其他事,就不叨擾了。”
說罷,我沒有再理會許丹的挽留和晚飯邀請,直接推門而去。
......
“老許,這人誰啊?怎么這么狂?”
李震的表情有些復雜,既有暴怒,又有不解,眼眸深處還透著一絲忌憚。
“唉。”
許丹嘆了口氣,沖李震埋怨道,“老李啊老李,你是真傻還是裝糊涂啊?你沒看到我對他都客客氣氣的嗎?你......你,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好了。”
李震這才反應過來,然后臉色頓時大變,整個人也顯得有點急了,“不是,老許,你倒是說啊!這人到底是誰啊?”
許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辦公桌前,從一疊報紙里抽出了最
“這篇報道你應該看過了吧?他就是主人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