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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這兩族戰爭又再起的時間里面,于鎮北荒城之中,卻悄無聲息之間多開了家書鋪。
其名,有家書鋪。
書鋪之中,既沒有神功秘法售賣,也沒有法術,秘術,等等售賣,只有一些道經,經書,自傳,游記,甚至是凡俗之中的書籍!
于此背景之下就頗顯得不太正常。
正于此種兩族戰爭之時,正經人,誰踏馬會來買書讀書?!
不都是盡量的多去增強自身實力。
爭取能夠讓自身于此種紛爭“亂世”之中活下來?
所以有家書鋪的開業時間雖不太正常,但于這北荒城中的生意也并不好,甚至相當冷清。
明明身處于繁華的城中坊市大街之上。
卻一天之間都不見得能夠迎來多少個客人。
而顧長生自己倒也樂得清閑。
經常于店中手捧書籍,一把躺椅,能夠趟一天,或者,把一些個書籍都一一給親手抄錄下來。
他并不在意能不能賣出去多少書籍。
只是在享受這種悠閑的過程,或是,回憶自己很多年之前的曾經。
或許一開始周圍的一些個鄰居們還會對他感覺到好奇,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有時他也會出去走走看看。
特別是相隔不遠的城中修士的擺攤區,更是他常常會去的地方,并不期望能夠再撿到什么大漏,就是走走看看而已!!
甚至有時,他還會于此擺上攤位。
拿出來的東西倒算不上有多么稀奇,大都非常普通,最多不過一二的靈物之類而已。
倒算是非常符合他現在的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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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眼于這城中就是大半年過去。
顧長生看起來也差不多已經完全融入到了此城之中。
起碼,一眼看去,并沒有什么多么不一樣的區別。
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讓人完全看不出來此竟就是聞名于三域之中的化神老怪,三域之首修!
在大多外人眼中,這可能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筑基期的普通散修而已,并不值得多么注意。
“唉,聽聞柳道友,已隕于前線紅沙堡中,消息才剛剛傳回來。”
“什么,柳道友也隕落了?!柳道友可是筑基后期的修士,還未年滿百歲,就算金丹也不是沒有一絲可能,而且此趟外出,聽聞還有金丹修士帶隊!竟,也隕于那紅沙堡前線之中了啊?!”
“呵,別說筑基后期,連金丹現在在這鎮北城中,和整個北荒之中,又算的了什么呢?聽聞整個紅沙堡都已淪陷于蠻族之手,大半修士都根本難逃一命,連坐鎮于其中的金丹真人都很有可能……”
此人開口講到這里之時,似乎敏銳察覺到了身后面有人到來,連忙住口,回身看去,果然,確有一道人影。
眼前一亮,松了口氣拱手道:“江道友!”
“黃道友,王道友。”顧長生同樣客氣回了一禮道。
不是他想聽這二人談話,而是正好恰好路過,想不聽到都難啊,而此二人也恰是他的鄰居之一。
“江道友可知柳道友于前線隕落了?!”
黃道友又開口問他道。
顧長生頷了頷首,點頭。
“唉!當真是天妒英才啊。”黃道友看他點頭感慨道,不待他回答,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