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和蘇塵并不在一家客棧,而是一個商鋪的后院。
他的神識籠罩這個商鋪,很快對其有了一定了解,青年是極少的雙靈根資質。
雖然看不透靈根點數,但是想來也是一個天才了。
且此時又在這間秦家商閣的后院,應該是商閣東家之類的身份。
只是此時他的狀態并不怎么好,氣息雖然勉強維持在了煉氣十二層。
但根基受損,隨時可能要跌落到煉氣十一層。
以蘇塵的見識自然看出來,這種狀態明顯是沖擊筑基失敗遭到了反噬。
他屋里桌子旁邊,還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修。
女修的年齡比青年大了幾歲,境界卻比青年低了一些,不過煉氣十層而已。
資質是三靈根,比這青年也差了不少,兩人在相貌上有些相似。
蘇塵還從二者之間感覺到了一絲血脈聯系,應該是親姐弟。
此時其正一臉擔心地看著青年,直到后者吐出一口濁氣,退出修行狀態。
女修這才關切地問道:“三弟,你感覺怎么樣了?”
青年臉色有些喪氣地說:“煉氣十二層的境界算是保住了。
我再煉制幾爐丹藥應該可以恢復傷勢。
只可惜浪費了筑基丹,再想沖擊筑基境界要到猴年馬月了。
若是如此返回家族,必然還是會遭受白眼,到時候家族未必會幫咱們筑基。
二階,你說咱們要不就別回去了···”
如此說著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女修,雖然境界比女修高,但是顯然他對自己這個二姐頗為依賴。
誰知道女修聽到這話立刻露出怒意質問:
“爹娘到死都盼著你我能夠返回家族,為他們洗刷冤屈,到了現在怎么能有退縮之心?”
青年立刻脖子一縮,只是一想到以前在家族的生活,他神色閃出一絲懼意。
這人的二姐渾然沒有注意到其神色中的異樣,微微咬牙道:
“這事兒你別擔心,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青年聞言卻慘笑一聲,筑基丹哪是這么容易得到的?
其似乎已經認命了,低聲勸說:“筑基哪有這么容易,幫家族照顧靈田也不錯!”
女修一聽這話立刻呵斥道:“胡說什么?你可是稀有的雙靈根天才。
咱們這一脈還指望你發揚光大···至于筑基丹。
咱們慢慢想辦法,這次家族允許咱們回去肯定是看上了你的煉丹資質,回去以后···”
聽著女修絮絮叨叨地說著,青年微微低頭,其神色多出一絲狠戾。
女修并未注意這一點,可是神識一直籠罩他們的蘇塵卻把一切看得清楚。
暗道一聲這女修確實管得太多,只是這青年似乎因此對自己姐姐產生了恨意。
他不由暗道一聲這對姐弟倒是奇怪,隨后抬手赤金蜢被他放了出來。
這一只赤金蜢是后面孵化的一只子蟲,只有二級初期。
這次赤金蜢產卵不少,可惜只活下來五只,好在這五只幼蟲蛻變為成蟲以后,直接便是二級。
且顏色不再是赤金,而是比母蟲更加的不起眼。
赤金蜢順著窗戶,飛進了這姐弟的房間,若是兩人要離開坊市他自然會第一時間知道。
之后他又聽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聽兩人口氣似乎有許久沒有回自己的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