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九九元龍大陣內外所有人看著騰空而起，幾乎照亮了大半陣法空間的進化之光時，光芒的最中央位置，李謙卻是在提心吊膽地凝望著。
理論上，在已經吸收了所有的進化知識，并且有趙之渙的“破禁”天賦保障下，進化的成功率是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
不過即便是百分之九十，李謙還是免不了會擔心，會有顧慮。
實際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些進化方式和掌握的熟練度沒有關系，天然就存在不低的失敗概率。
青鱗蛟也好，霜火魔螈也罷，都是這種情況。
即便這兩種進化方式對于現在的李謙來說，可謂是滾瓜爛熟，同樣無法杜絕失敗的出現。
這次進化，因為進化目標是榕祖，有著類似兩世的積累，且兩世都打破了種族潛力上限，所以它的成功率已經算是挺高的了。
若是換成另外一頭遠古黃金榕樹，比如二祖，李謙估計，成功率起碼要掉兩成。
也就在李謙的凝神觀察之中，榕祖身上的能量波動開始不住地提升。
它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壓也變得越來越恐怖。
李謙抬起手，看著智能手環上面顯示的顏色，圣靈初階，圣靈中階，圣靈高階……
到了后面，李謙發現，自己的智能手環已經無法顯示了。
因為已經超出了智能手環能夠探測的閾值。
雖然沒有刻意針對，甚至榕祖可能還在有意地回避，不過因為距離實在太近了。
李謙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威壓的影響。
沒有辦法，李謙只能退出核心地帶。
實際上，進化到了這一步，李謙所能發揮的作用已經十分有限了。
進化能不能成，關鍵還得看榕祖自己。
“李謙，情況怎么樣了？”看到李謙從陣法的核心地帶退了出來，伊琳娜開口問道。
李謙凝視著陣法核心地區那株高達百米的光樹，聲音淡淡地說道：“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只能看榕祖自己的了。”
說罷，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再往外退一點，榕祖的威壓越來越強了，即便是這里，待著也有點不舒服。”
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李謙就已經邁著步子又往后退了一段距離。
與此同時，云瀾市北面，陣法的外部地區，一直在主持著陣法的涂清遠突然臉色劇變。
“靠，這么恐怖的能量波動，這要是繼續下去，陣法能撐半個小時都可以燒高香了。”一名在陣法方面頗為精通的中年男子面色焦急地看向涂清遠。
“繼續堅持，關鍵時刻，我們這里絕對不能掉鏈子。”看了一眼那名神色焦急的中年男子，涂清遠語氣堅決地說道。
之前就是他這里出了問題，讓馮侍君這個奸細混了進來，如果不是李謙小心謹慎，多留了一個心眼，這會兒，計劃估計已經功虧一簣了。
計劃功虧一簣還是小事，萬一李謙因此受到什么傷害，他估計，沙洲御獸大學肯定會找自己拼命。
之前那事好不容易平息了下去，這會兒如果因為他這里再次掉鏈子而讓計劃泡湯，他懷疑，趙之渙可能會活剮了他。
“記住，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把陣法給我穩住。”涂清遠掃視向四周的“同僚”，毫不猶豫地說道：“不要舍不得材料，不管什么超凡材料，只要能穩住陣法，事后我都會給你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