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心中是一陣的懵啊,但還是答道:“老人家,我是啊,請問您是哪位?”
“我叫張志遠,哦,你可能不認得我,但我孫子的名字你一定記得,你的同學張文長,你還記得嗎?”
閻解曠一下子愣住了,自己上學的時候最好的伙伴,當時一共四個人,除了自己和周向陽外,另外兩個都參軍走了,他那時候可沒少吃人家的東西啊。
“記得,當然記得,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已經好久都沒有他的消息了,自從他參軍以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爺爺,快請進。”閻解曠忙說道。
閻解曠把幾人讓進了后院的堂屋,等幾人落座,熙熙給端來了茶,熙熙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張爺爺坐下以后,有點黯然神傷,沉默了一會兒,從兜里掏出一封信來,說道:“這是文長寫給你的信,還有一封是李成剛給你寫的信,另外兩封是給劉向陽的,你看看找找人,代為轉交一下。”
“爺爺,他們人呢,怎么不自己過來啊,還在執行秘密任務嗎?”閻解曠沒看出來老爺子的神色,問道。
張爺爺看著閻解曠,笑了笑說道:“來不了嘍,他們啊,都光榮了,這是在他們遺物中找到的,本來家里人說算嘍,別再打擾你,但我覺得,我孫子還是想跟您報個平安,說明你是他們最好的朋友,所以今天就送來了。”
“光榮,什么光榮,等等,您是說?”閻解曠呆住了,瞪著眼睛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老爺子。
張爺爺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早就犧牲了,可能你還不知道。”
閻解曠頭一暈,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張爺爺傻了眼,沒想到是這種結果,忙指揮幾個人趕緊把閻解曠送醫院,院子里一是亂作一團,孩子們的哭聲此起彼伏,熙熙一看,趕緊給自己的爺爺打電話。
等閻解曠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他躺在一張病床上,楊瑞平守在他的旁邊,還有嬰兒車里的囡囡。
閻解曠先是看看四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把被子一蒙,失聲痛哭。
楊瑞平聽到了動靜醒了過來,左右看看發現是病床上閻解曠發出的聲音,她悄悄的揭開了被子,閻解曠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說了一句“媽,我好痛啊!”
閻解曠嚎啕大哭,楊瑞平勸了兩句發現勸不了,就抱著兒子,拍著他的背,安慰的說道:“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閻解曠哭了一陣子,嬰兒車的囡囡也跟著哭,整個病房都是哭聲,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情況,都駐足看著,不長時間護士長就跑了進來,趕忙勸著,閻解曠漸漸的平靜下來,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等閻解曠再醒來的時候,身邊是小胖和溫韻、楊玲玲在照顧他,他現在已經很是平靜了,也不說話,溫韻給端來了粥和包子,閻解曠也不說話,就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吃著。
吃完飯,閻解曠點上一根煙,看著窗外,一口一口的抽著,一根煙過后,說道:“小胖,咱們出院,放心,你爸身體沒事,就是有點急火攻心。”
小胖三人去給閻解曠辦了出院手續,閻解曠走出了醫院大樓,外面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閻解曠的眼睛里淚水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