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站在那里,看到閻解曠沒什么變化,也是很吃驚,問道:“三大媽,閻老三,你們來了,哈哈,這下前院的都齊了啊。”
閻解曠都有些激動,雖然他猜到自己的作妖的老爸要有所動作,但沒想到動作這么大,他還以為閻埠貴只會邀請之前的老鄰居呢,沒想到連之后搬過來的鄰居也邀請了,他更加期待看到中院的錢思文,那個斯斯文文,與院子里的人格格不入,另類的吃軟飯的人。
楊瑞平也很吃驚,都忘了自己還推著嬰兒車呢,走到陳文面前問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啊,還在四九城嗎?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陳文說道:“三大媽,我這不是被請到南方當工程師去了,支援了幾年,這年齡大了就打了報告調回來了,在第二科研所工作,說是工作,基本上就是熬著退休呢。”
陳文現在都五十多了,當年還是個小伙子呢,楊瑞平很是感慨,閻解曠問易軍,說道:“那你呢,你不是跟你老丈人也去南方了啊?”
“南方啊,那是個好地方,花紅酒綠的,容易讓人起了變化,這不,我就被踢出來了,人家家大業大,怕我分家產,就讓他女兒跟我離婚了,我早兩年就回來了,只不過一直在做一個小型的加工廠,這不,跟陳文不就碰到了,咱倆一直有聯系。”易軍簡單的訴說著,閻解曠知道,易軍也是不容易,肯定經歷了不少,明顯臉上的皺紋多了。
剛過了影壁墻就看到中間的大門左側的倒座房里有動靜,閻解曠問道:“這里面誰啊,孫曉龍家沒住過這兒啊?”
易軍壞笑的問道:“你猜?你是打小就在這兒,你猜這里面是誰?”
閻解曠搖頭說道:“這兒肯定沒人住過,我肯定。”
易軍說道:“算你過關,武家兄妹也來了,可惜人家屋子被你改成廚房了,人家又不想去外面住,就在這兒對付兩天,正收拾呢,還好你裝修的不錯。”
閻解曠話都沒聽完,扔下眾人沖了進去,看見武鋼,武鋼正鋪床呢,突然看見有人沖進來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看到閻解曠撲了過來,閻解曠都掉眼淚了,這是多少年沒見到武鋼了,當年武家兄妹最困難的時候,閻解曠堅定的站在了他的旁邊,所以雖然在院子里武家兄妹不顯山不漏水的,但他們跟閻老三的關系最好,武嬌也是,除了跟后院龐家的龐小貝玩,就是跟在閻解曠的后面,閻解曠干啥,她干啥。
激動擁抱過后,閻解曠問道:“嫂子和孩子呢?”
“沒來,還在老家呢,我在老家承包了一個果園和一個魚塘,這不是得有人照看不是,也不知道這邊什么情況,本打算自己來的,這小妹非要跟著。”武鋼說道。
武嬌撒嬌的說道:“我不是想閻哥哥和龐姐姐了嗎,對了我看龐姐姐沒來啊?”
閻解曠說道:“估計明后天能來吧,她可是在四九城呢,很近的。”
三個人好一頓的聊,直到前院響起了喧囂的喊聲,他們仨才走出屋子,走過垂花門,向前院走去,進了院子一看,他們仨都傻了,有點回到六七十年代的感覺,還是那些人呢,還是大聲的聊著天,穿堂房那個游廊臺階上蹲著一排人在那吹牛抽煙,常力、常闖、何雨柱、易軍、陳文、錢思文、賈東旭、許大茂、彭衛軍和劉光福,都夠一桌的了,一邊聊天一邊回憶著過去的日子,不時的發出了笑聲。
另外一邊的西廂房的門口,有一張方桌,王寡婦、許母、楊月娥、楊瑞平、賈張氏、常麗榮和龐老太太正在聊著天呢,武嬌奔著龐老太太就去了,高興的喊道:“龐嬸,龐嬸,你還認識我不?小貝呢?”
龐老太太噗呲一樂,說道:“本來不敢認,你這一問啊,我就知道了,這不是嬌嬌嗎,你也來了,好啊,這事老閻同志辦的地道啊。”
閻解曠拉著武鋼去那群老爺們那兒抽煙去了,閻解曠直奔錢思文去了,問道:“老錢同志,你們家方立雪呢?”
錢思文抬抬眼鏡,說道:“你是閻老三,哈哈,怎么光記得我們家那口子啊,我們家那口子跟你媳婦學做生意呢,要不我能知道消息,來這邊啊?”
“啊,你們都住在上海啊?”閻解曠問道。
錢思文說道:“是啊,阿拉本來就是上海人,這不一聽消息,我定了機票就來了,主要是我也挺想念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