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原名張翠花,于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一日逝世,享年八十一歲,在她人生的最后幾個月,她才知道自己得了癌癥,為了不給自己的孩子們添麻煩,她隱瞞了自己的病情,在最后階段,自己更是足不出戶,唯一一次出門是參加九十五號院的聚會,只有楊瑞平時不時的給她送去一些吃食,飯菜大多是閻解曠做的,都是她愛吃的,但閻解曠本身不知道,都是楊瑞平吩咐的。
在最后清理遺物的時候,家里有三個存折和一份信件,那信也不知道老太太找誰代筆的,反正楊瑞平是一無所知。
賈東旭在沒看過這封信之前,就已經哭暈過幾次了,等看過這封信后,賈東旭一口老血噴出去,徹底的暈死過去,秦淮如趕緊和賈梗把賈東旭送去了醫院。
院子這邊留給了賈小寶看著,小寶的二姐夫和三姐夫,張羅著靈堂的擺置。
賈小寶拿起地上的那份信,看了起來,心中寫道:
東旭吾兒: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估計你媽我已經去找你爸的路上了,回想這么些年,我終于解脫了,我很高興,吾兒也已經子孫環繞了,我算對得起賈家列祖列宗了。
我與你爸相識于三二年吧,那時候啊,我都沒想什么,一門心思跟你爸過日子,你爸啊,說好聽的是老實本分,說不好聽的三桿子打不出個屁來,但我就是喜歡他這點,我原以為我們會很幸福的過一輩子,但是事與愿違啊,沒想到你爸會有那致命的一劫。
你爸過世以后,我在他的靈堂面前發過誓,一輩子不嫁人,要為他守一輩子寡,沒想到吧,你媽做到了,實現了自己的誓言,唉,你爸過世的時候正逢亂世,周圍什么人都有,很多人都是虎視眈眈,你媽我為了保護你,整天的罵街打架,那些都是你媽不擅長的,但是你媽鍛煉出來了,成了南鑼鼓巷一片有名的潑婦,你媽我沒辦法啊,不當潑婦,我們得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孩子,你是一個好的,從小就孝順懂事,讓干什么干什么,但你啊,就是耳根子軟,我這忙活了半輩子,才讓你成家立業,也算對得起你爸了,但是自從你們家開了旅館,你就變了,不光是你,孫子們也變了,不再黏著我這個奶奶了,我很失落啊,我就只能天天去找瑞平,還好有她陪著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這十年是怎么過來的。
兒子啊,媽走了以后,你也不用傷心,當初醫院的人還騙我說是小病,讓我找家屬過來,我一聽就有貓膩,你媽是誰啊,就說自己是孤寡老人,他們也就告訴我了病情,我一想啊,反正也治不好,那就不治了,也就沒告訴你們,怕給你們添麻煩,你別怪媽啊,媽只想安靜的去找你爸。
對了,你師傅那里,你還是依著他的心思吧,哈哈,這老頭子還以為我心思變了,我以為我走了,你愛干嘛干嘛,眼不見心不煩,一輩子算計別人,這老東西,要不是看他年齡大了,我得惡心死他。
兒子,我這些年存了不少錢,我這有三個存折,大頭的那個三萬塊,你拿著,另外兩個一萬的,一個給小當,一個給槐花,這倆閨女你沒白養,總是來看我,這院子本來就是小當的,我走了就還給她,這丫頭不錯,是個好的。
我走以后把我和你爸葬在一起啊,這也是你媽最后的心愿了,對了,你得給楊瑞平磕個頭,那是我最好的姐妹,陪我走過最后的時光,我也沒什么遺憾的了,都是世間苦,你媽我是苦了大半輩子,撒潑了大半輩子,得來的就是你的成家立業,算是我給老賈的見面禮了。
行了,不多說了,過好你自己的生活吧,媽走了,燒紙多燒點,到那邊你媽也拿得出手。
愛你的媽媽,張翠花絕筆”
賈小寶看完,也是泣不成聲,自己的奶奶對自己的點點滴滴都歷歷在目,老太太雖然厲害,但對他們這些子女可是做的足夠護犢子了,這讓賈小寶想起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賈張氏就是那個毅然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老母雞,護著他們長大。
四合院的老鄰居在第二天才得到了消息,易中海夫婦急匆匆的跑去了醫院,看望吐血的賈東旭。
而其他人,相互傳遞消息,第一時間就往前門的那個小院去了,現在在張羅喪事的換成了許大茂和何雨柱,兩個人是主動擔負起這個工作,尤其是聽說了賈張氏最后隱瞞病情,獨自一人悄然而逝,又想起日常的點點滴滴對這個老太太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