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兩口子聽了一會兒閻解曠義憤填膺的說教,閻埠貴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媳婦已經回上海了,你兒子女兒在家嗷嗷待哺呢,你還有功夫在這兒教育我們老兩口?”
這時候閻解曠才想起來家里還有三個小的沒吃飯呢,轉身連招呼都沒打就往外跑去。
楊瑞平坐在床上噗呲一樂,笑著說道:“你說這老三,說他什么好呢,真把我們想成小孩子了?”
閻埠貴也不滿的說道:“唉,都說可憐兒女一片心啊,你沒看老大這幾天,天天風雨不誤,大早上都必須來一趟,這事都是被賈張氏的去世嚇到了,早干嘛去了?對了,明天早上又不用做早飯了,老大肯定給咱們買過來。”
楊瑞平嘆了一口氣,說道:“老這樣也不是辦法啊,要不你去說說他們?”
閻埠貴說道:“算了,兒女要表達一片孝心,咱們就別說什么了,就依著他們吧,說多了再傷了兒女的心。”楊瑞平聽完,無奈的點點頭。
閻解曠急著忙慌的回到了雨兒胡同的家里,打開大門,進到院里,發現沒什么動靜,就喊了一嗓子,“亮子,芳芳?”
后院的西臥室傳出了亮子答應的聲音,閻解曠長出一口氣,快步的走了過去,看到芳芳和囡囡正在睡覺呢,亮子也是剛下床穿上棉襖,閻解曠小聲的問道:“中午吃飯了嗎?”
“吃了啊,爺爺讓永慶大哥送來的,吃完永慶大哥才走。”亮子回答道。
閻解曠一愣,這是被他爸耍了啊,他都送完飯了,還嚇唬自己,轉念一想噗呲樂了,這老爺子,是不想聽自己的長篇大論啊。
亮子好奇的問道:“爸爸,你笑什么呢?”
閻解曠摸了摸亮子的頭說道:“沒什么,笑老奸巨猾的老頭子呢?”
“誰啊?”亮子問道。
閻解曠沒回答,說道:“行了,你看著你妹妹們吧,我去看看小金,我回來它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閻解曠出了主屋,去了后花園,到了后花園一看,這小金聰明啊,用一塊板子堵住了自己小窩的門,估計是怕進風吧。
閻解曠呼喚了一下小金,小窩里陣陣的響動,小金才從窩里爬出來,閻解曠走過去,拿起了小金的被子和飯盆,說道:“傻小子,都這么冷了不知道去主屋啊,走,以后去主屋睡。”
閻解曠拿著它的被子在前面走著,小金搖著尾巴在后面跟著,到了主屋堂屋里,在門的一側找了一個籃子,把被子鋪在了上面,把飯盆放在了旁邊,說道:“以后就在這兒睡啊,別再去后花園了。”
小金叫了兩聲,意思是自己知道了,閻解曠這才走出主屋,去了自己的書房。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