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被民警帶進了辦公室,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中年警察,閻解曠猜測應該是這個所的所長,那人抬起頭說道:“坐,我這把文件處理完,小張,給倒杯茶。”
閻解曠坐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民警小張給端過來一杯茶,就轉身出去了。
閻解曠坐在那里胡思亂想著,想著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啊,都動刀了,還有好多個住院的,越想心里越沒底,只能寄托自己的二哥那邊了。
過了一會兒,那人站起身,端著自己的茶杯走了過來,坐在了閻解曠的左側,說道:“你是閻永河的父親,是吧?”
閻解曠拿出了煙遞過去一支,說道:“是的。”
那人也沒客氣,接過來自己點上了,然后問道:“唉,記得剛才說你和你兒子過來的啊,你兒子呢?”
閻解曠說道:“哦,他有急事先走了。”
那人噗呲一樂說道:“找東城的閻局去了吧,我跟你講,現在事情在派出所,已經很給閻局面子了,要不然早就送分局去了。”
閻解曠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知您貴姓?”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劉,是這兒的所長。”劉所長說道。
閻解曠趕忙介紹說道:“我是閻永河的爸爸,我叫閻解曠,說實話,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呢,所以冒昧的就過來了。”
“不冒昧,要不然我也得找你們這做家長的,你可不知道,你兒子和那兩個女孩,異口同聲都說你是他爸爸,就你一個家長,我也好奇呢,想見見你。行了,我跟你說說吧”劉所長說道。
原來事情的起因還真不愿閻永河和溫韻他們,他們是正常營業,早上剛開門,就進來三個小年輕,都是長頭發喇叭褲軍大衣,帶著墨鏡流里流氣的,閻永河一看就想攆他們走,但溫韻制止了小胖的行為,開門迎客,進門都是客,哪有往外攆的道理。
三個年輕的點了三杯最貴的貓屎咖啡,開始的時候溫韻也有點猶豫,但最后還是給他們上了,但是,沒想到其中一個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還說這是什么玩意啊,就吵吵讓他們賠錢,小胖一聽不樂意了,你這點了咖啡喝了一口,還沒給錢呢,怎么就讓我們賠錢呢,就跟他們吵了起來。
吵著吵著,小胖就不耐煩了,把三個人推出去了,跟三個人說道:“哥們兒也不收你們錢了,你就當喝口中藥又吐了,以后你們哥仨也別來了。”
小胖以為自己退一步,也就這樣了,當這哥兒仨沒喝過咖啡,就過去了,沒想到其中為首的說道:“你說完了就完了,姥姥,你知不知道這兒一條街都是我照著的,你拿出來一千塊錢,當我們的醫藥費,再每個月交一千塊保護費,我們就算完事,趕緊拿錢。”
此時門外已經聚集了一些人,大家一看,這電影里的事兒,怎么還在四九城出現了啊?都指指點點的,但一個上來制止的都沒有,這三個小子一看,氣焰更加的囂張。
小胖聽完他們的話氣樂了,說道:“哥們兒,你們是不是電影看多了啊,跑這兒收保護費來了,這兒是那兒,你們是不是吃錯藥了,趕緊滾蛋。”
這三個小子是真不怕死啊,一聽,二話不說就開始向小胖動起手來,小胖那也是小時候,被閻解曠捶打起來的,手上還是有功夫的,雖然比不過大哥二哥,三下五除二就給三個人撂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