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寶貝,想奶奶了,奶奶也想你了,這乖的呦。”楊瑞平笑著說道。
這老太太都說這楊瑞平是有福的,兒孫纏繞啊。亮子打完招呼,就跟閻解曠說道:“爸,我去爺爺書房了啊,我的三國演義還沒看完呢。”
閻解曠擺擺手,芳芳也打個招呼就去后花園了,閻解曠問自己老爸呢,楊瑞平說道:“給你監工去了,聽說許大茂已經在收拾你的房子了,這不他就閑不住了,說是幫你看著去了。”
許母在旁邊說道:“老三啊,咱家大茂這事做的不地道啊,你許叔罵過他了,你也別生氣了。”
閻解曠說道:“許嬸,你放心吧,改過來就行了,不過這大茂哥的心眼實在是太多了,他都這么大歲數了,錢夠花就行了,掙那么多干嘛啊。”
許母也說道:“可不是嗎,而且他掙的可不少,他們家桂蘭找我抱怨了,說他一分錢都不往家交,也不知道要干嘛。”
閻解曠跟幾個老太太聊了幾句,就出了西跨院,他準備去自己的房子那兒看一看,他已經從母親那知道,許大茂正在改自己南鑼鼓巷的房子,反正也不遠,就走一圈,就當閑逛了。
走到自己位于菊兒胡同的一個院子,看見院子大門開著,就走了進去,里面的工人喊道:“喂,這是私人住宅,禁止入內。”
閻解曠被嚇了一跳,說道:“我知道是私人住宅,我就是那個私人。”
工人一聽,一愣神,說道:“不對啊,房主在堂屋呢啊?”
閻解曠也沒管他直接走了進去,就看見自己的老爸穿著軍大衣背著手站在堂屋,正看著工人們在那兒砌墻呢,閻解曠喊了一聲爸,閻埠貴這才轉過身看到他,說道:“你來了,我這幫你盯著點,省得許大茂糊弄。”
“謝謝爸,您辛苦了,我那兒還有幾瓶賴茅,改天給您送過去。”閻解曠說道。
閻埠貴愣住了,轉過身看著閻解曠說道:“不對啊,熙熙跟我說你藏酒都沒了啊,我去你地下室了,也沒看到啊?”
閻解曠噗呲一樂,說道:“狡兔都有三窟呢,何況你兒子,你兒子家有幾個地窖,估計姬蓮都不知道。”
閻埠貴樂了,說道:“像我,狡猾狡猾地。”
閻解曠說道:“爸,你也不用在這兒盯著,到時候我拉上許大茂一戶一戶的看,就得了,有這工夫在家喝喝茶,下下棋多好,你沒看我都沒讓小寶天天跟著啊。”
閻埠貴一聽,也是這個理,他其實早就有點不愛在這兒盯著了,就是不放心,聽閻解曠這么一說,就借坡下驢說道:“行,那你看著吧,我走了,天也夠冷的啊,對了,你年貨買了嗎?”
閻解曠這幾天被小胖的事情耽誤了,哪有時間買年貨啊,就說道:“我明天有事,后天再去,行了,你不用操心了,快回去吧。”
閻埠貴一聽,也不說什么了,轉身就走了。
閻埠貴一走,閻解曠也沒想多待,看了一圈,也就走了,他今天得去看看婉芝太太,已經很久沒去了,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樣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