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號院的院門四敞大開,前院的門都鎖著,所以也沒什么人,穿過蓮花門,就聽到何大清的房間,喧囂不已。
閻解曠挑簾推門就進去了,一張大圓桌放在正中間,一桌子人同時向門口看來,閻解曠就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傳來,“哎呦,老三來了,我剛才還問閻叔你干嘛去了呢。”
閻解曠看著這一桌子的人,笑著說道:“今天真是熱鬧啊,我這不是聽說許叔請客嗎,我這就過來了。”
許伍德說道:“哈哈,對對對,我請客,趕緊上桌,柱子,再去拿套碗筷。”
何雨柱在門口窗臺上,拿著鑰匙出了房間直奔前院,閻解曠坐在了何雨柱的旁邊。
易中海說道:“說是你許叔請客,這酒和菜都是大家湊的。”
許伍德說道:“別計較這些,都是老朋友了,誰請不是請啊,說這么多干什么啊?來,喝酒。”
劉海忠說道:“那可不行,我和老易拿的可是大頭,那酒是我拿的吧,肉和魚是老易拿的吧,做菜的是老何家兒子吧,青菜什么的是老閻拿的吧,你就拿點花生米,怎么好意思說你請的?”
閻解曠一聽,噗呲樂了,說道:“許叔,合計這一桌子菜,你就拿盤花生米啊。”
許伍德一瞪眼睛說道:“誰說的,那我還背著賠罪的名聲呢,這損失能是錢能衡量的啊?”
何大清在一旁撇撇嘴說道:“你也就這點用了,要錢沒錢,要東西沒東西,還混頓酒。”
這時候何雨柱從外面回來了,把碗筷放到了閻解曠的面前,說道:“老三啊,來陪哥哥喝一杯,都很長時間沒跟你喝酒了,問你忙什么呢,你爸也不說。”
閻解曠抬眼看看許伍德,說道:“我忙啥,這不又被許大茂給坑了嗎,這兩天就忙著找他算賬呢。”
許伍德有點不好意思了,說道:“大茂是大茂,我是我啊,他坑你了,你許叔可沒坑你,來,老三,喝一口。”
閻解曠也沒端著,給了他面子,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就趕緊吃點菜。
何雨柱一直在旁邊念叨,讓閻解曠講講許大茂怎么坑的他,閻解曠抬眼看看自己老爸,閻埠貴說道:“我沒跟他們說呢,你許叔不讓,說丟人。”
閻解曠嘆了一口氣,就把自己房子的事情說了一遍,他知道為什么自己老爸不說,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有這么多的院子。
何雨柱聽完,很是震驚,問道:“不是,老三,你買那么多院子干嘛啊?”
閻解曠像瞧傻子一樣,瞧著何雨柱,何大清在旁邊給了何雨柱一下,說道:“你是不是傻?買那么多院子不就是等升值嗎,你知道現在一個院子多少錢了,現在一個二進院的都大幾十萬了,還找不到房源,你怎么好像活在過去里呢?”
何雨柱一愣,問道:“真的嗎?那我那套院子不是升值了十幾倍了?”
閻解曠點點頭,說道:“這大爺們住的這套院子,沒一百萬拿不下來,我估計以后還會升值。”
何雨柱沉默了,拿著酒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早知道我也多買幾個院子了,坐等升值就能當上百萬富翁。”
閻解曠笑了笑說道:“你現在買也不晚啊,實話跟你說吧,你看咱這四九城,到處都建樓房吧,高樓大廈的,又是大商場,大百貨的,這意味著什么?”
何雨柱問道:“意味著什么?”那老幾位也不喝酒了都盯著閻解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