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媽媽笑著回道:“不用了,你們院的大會,我不好參與,我就是看個熱鬧,伱們繼續。”花媽媽接著磕她的瓜子。
那胖子有點急了,喊道:“讓你過來,你就過來,這個大會就是為你開的。”
“怎么個意思,找事?看來小元找人罵你們罵的輕了,找麻煩。”
坐在正中央的老太太一聽,一下皺起了眉頭,深思著什么,還看向了右側的那個死魚眼,那是這個院的一大爺何大清,何大清也皺起了眉頭。
只有那個胖子還沒意識到什么,喊道:“你過來不過來?”
“我過你奶奶個腿。”花媽媽笑著罵道。
“你怎么說話呢,你怎么罵人呢?”胖子有點急了。
“我罵的不是人。”花媽媽說道。
“你,你放肆。”胖男子臉色通紅的說道。
“我放你奶奶個腿。”
“你你,目無領.”
胖子話都沒說完,花媽媽就回道:“目你奶奶個腿,領你奶奶個腿。那個褲襠沒拴住,把你露出來了,顯你了?”
“你,你潑婦!我”胖子真急了,還想說什么就是找不到詞。
“潑你奶奶個腿,你什么你,你就是無腦的死豬,肥頭大耳,搖頭晃腚的,沒事找事,你閑的你?”花媽媽繼續罵道。
這一下,整個院子都鴉雀無聲,他們感覺到,這個女人如此的熟悉,好像一年前,他們這個大院經歷的噩夢歷歷在目。
花媽媽把瓜子一扔,說道:“告訴你們,我不是你們院子的人,有事找軍管會,沒事死去。”說完轉身就走了。
此時院子的人都傻了,倒是一個肥頭大耳,賊眉鼠眼的女人,看著花媽媽的背影,很是興奮,好像為她打開了一道新門。
沒多久,李連長和王姨就來了,對著幾個管事,罵的是狗血噴頭,就這樣,消停的了大半年的時間。
直到軋鋼廠再次開工生產和調職人員的安置工作,那邊的院子瞬間就被塞進去了好多戶,一下子就把院子的房子占滿了,那邊院子逐漸的熱鬧起來。
但王文元的院子始終鎖著門,而金花婆婆院子的門時不時就開著半扇,這是方便鳳媽媽進出,還有一些老姐妹們的拜訪。
因為有王文元留下的物資,再加上鳳媽媽的手藝,時不時姐妹們就聚會,她們也會帶些東西來,在院子里喝酒聊天,也是為了陪著金花婆婆,哄著她開心,要不她總是想起那些個大孫子,沒看瞎子張都不來院子了,就怕睹物思人。
就有不長眼的,不是原來老院子的人,前院的一戶,就是閻埠貴這一家,也不知道這閻埠貴怎么想的,竟然讓他媳婦到這個院子來串門。
花媽媽他們由于經歷過過去,所以很是敏感,輕易不接觸陌生人,這閻埠貴的老婆楊瑞華就這樣冒失的登門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