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傷病報告不,那個王文元同志,你說說你的條件。”一聽王文元說有傷病報告,郭文俠一下沒控制好情緒怒了起來,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不愧是當過兩家局長的,馬上就平和了下來。
“我呢,三個條件,一呢,工資伱得給我開吧,要不我沒法生活,二呢,制服配槍證件什么的,該有得有吧,要不我不成盲流了,三呢,給我一套局里的車牌,不是自行車的,我自己有車。”
“你有車,在哪兒呢?”郭文俠一聽有車,眼睛亮了,這局里的后勤也歸他管,局里現在自行車都沒幾輛。
“還沒運回來,江對岸呢。”王文元抽了口煙說道。
郭文俠瞬間沒了興趣,仔細想了想王文元的條件,覺得這人還不過分,掛職么,該有的也得有,就直接同意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王文元拿著一個有東城分局字樣的帆布袋子走出了大院,左右看看,就溜溜達達的往回走。
走到土兒胡同的時候,轉身就進了一家面館,這家面館解放前就開著,是一對西北的夫妻開的,王文元要了一碗辣子面,直接就開吃,吃完以后,才感覺自己活過來,這從早到現在才吃第一頓飯。
走到家的時候都快一點多了,看著關閉的大門,王文元剛想敲門進院,就聽到隔壁不遠的院子里是雞飛狗跳罵聲不斷,看起來是打起來了,王文元好奇的向胡同里走去,一看,聲音果然是從九十五號院傳出來的,王文元走了進去,此時的前院是一個人都沒有。
王文元手一動,把袋子收進了空間,點上一根煙,走向了中院。
王文元一進中院就看到院子的正中央,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對罵,兩人中間站著的正是之前見過的閻埠貴,旁邊一群女人和幾個男人也正在勸架,外面站著一群的孩子,有的看的目瞪口呆,有的不知所措,有的還在嚎啕大哭。
一進蓮花門的時候,王文元就看到旁邊蹲著一個人,在向院子里偷偷的張望,一副賤兮兮的樣子,看的也是津津有味,正捂著嘴偷樂呢。
王文元裹著大衣在這小子旁邊蹲了下來,說道:“哥們,怎么個事兒?”
那小子被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差點蹦了起來,說道:“你誰啊?”
王文元遞過去一支煙,說道:“隔壁院的。”
小子接過遞過來的香煙,熟練的掏出了火柴,剛想點上,轉頭問道:“不對啊,隔壁院我大部分都認識,我怎么沒見過你啊?”
“昨天剛回來嗎不是。”王文元答道。
小子看了看王文元穿著的軍大衣,就明白,這人是退伍回來的,就點上煙,又笑瞇瞇的看著吵架的人,嘴上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現在正值冬季,好多住戶都會趁著中午太陽足的時候,把儲存的白菜擺出來,讓太陽曬曬,蒸發掉表面的水分,表面的水分蒸發掉,形成自然的干癟的一層,這樣易于保存。
這不,這個院子中院的西廂房的一家齊姓住戶,是新搬來的,巧了搬進去的正是王文元原來的兩間房子,這家也是軋鋼廠工人,一個老婆婆,一對夫妻,兩個孩子五口之家,戶主是男主人是從北邊調過來的技術工人。
今天看天氣很好,婆婆帶著兒媳婦從房下把白菜擺到了自己房子的門前,這一眼沒看到,就出事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