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元沒注意到,但鳳媽媽聽到了問道:“姐,怎么了?”
“我是可憐雨水,你看剛才雨水找到他哥,他哥估計罵了她,讓她回屋,連問都沒問何雨水吃飯了沒有,哪有這樣當哥哥的。”花媽媽說道。
鳳媽媽說道:“這么點的孩子,看著一院子的人,怎么就養不起了呢,這些人都狼心狗肺。”
倆人聊著歡實,聊著聊著才想起,王文元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倆人對視了一眼,看王文元直勾勾的瞧向一個方向,順著王文元看著的方向,看到在院子西側坐著一對夫妻,男的長的一般,女的長得實在是漂亮,唇紅齒白,水汪汪的大眼睛,兩個麻花辮,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顯得年輕稚嫩,一笑兩個酒窩,雖然冬天穿的是棉衣,但也擋不住這個女人傲人的身材。
這個女人花媽媽知道,因為她嫁進來的時候,花媽媽去看過熱鬧,她叫秦淮茹,嫁給了旁邊的賈東旭,而賈東旭他媽就是赫赫有名的賈張氏,就是受王文元指使,被花媽媽指揮人罵暈過去的那個老女人。
“小子,看什么呢?”花媽媽問道。
王文元趕緊收回眼光,慌亂的說道:“沒看什么,就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鳳媽媽照著他的頭就拍了一巴掌,說道:“熟悉?熟悉個屁,那女人是農村的,嫁過來的時候,你他媽早走了,再說沒看到大著肚子呢?別總是瞎想。”
花媽媽笑著摸著王文元的腦袋,說道:“去了一趟戰場,回來知道想女人了,不錯,有出息。”
王文元轉過身,仰著頭說道:“我沒有,我沒瞎想,你別瞎說。”
鳳媽媽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告訴你,現在是新社會,你最好沒有。”
王文元趕緊指著院中間,說道:“來了,來了。”兩位媽媽把目光看向那張桌子的方向。
王文元渾身冒著冷汗,拍拍小胸脯,慶幸自己反應快,然后又點上一根煙,看向了開會的那張主桌,三個人走到桌子那落座,中間坐的那個王文元認識,是易中海,左手邊坐的那個王文元也認識,就是門口碰見的閻埠貴,右手邊坐的是個胖子,王文元看著眼熟,就是不知道名字。
三個人落座后,右手邊的胖子,端著茶缸子喝了一口茶,假模假樣的掃視了一圈,這才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個,全院居民注意了,別再交頭接耳了啊,也別再嘀嘀咕咕了,現在啊,我們開會,這個,這個,冬天了啊,注意爐火,注意安全,那個,那個,下面有請我們的一大爺講話。”
王文元噗呲一下笑了出來,說道:“這胖子講的是什么啊,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就這水平還當大爺呢?”
花媽媽調笑的說道:“你別管人說的不怎么樣,人家官架子擺的還不錯,哈哈,我實在沒忍住。”,鳳媽媽趕緊提醒她小點聲。
中間的一大爺也跟二大爺一樣,端著茶缸子喝了口水,然后清清嗓子說道:“我們這個院子一直以來鄰里和睦,尊老愛幼,在整個南鑼鼓巷也是優秀的四合院,我們作為管事也有容乃在,但是就在今天,我們絕大部分人上班的時候,在院子里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而當事人雙方就是齊家和賈家,來吧,這么冷的天,也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你們兩家誰先上來說說。”
王文元點點頭,這個易中海還真兩把刷子,這正戲就要開始了,王文元來了精神。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