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這天,何大清帶著食材和兩個孩子來到了金花婆婆這里,何大清是個懂規矩的人,提前一天過來跟金花婆婆打招呼,金花婆婆說自己老了不想再出院子了,要是有心的話就直接在家里給她做一頓飯就好了。
王文元是在傍晚的時候才從外面回來,回到奶奶這邊一看,廚房里,何大清正帶著自己的兒子在那兒忙碌呢,王文元上去打了一聲招呼。
何大清放下手中的活,說道:“我還怕你不回來呢,飯菜一會兒就得,咱們一起喝點兒。”
“成啊,大清叔,呦呵,這傻柱終于露出笑臉了,不錯,挺好的。”王文元跟何大清說著話,還看見傻柱正對他笑呢。
傻柱說道:“元子哥,我想通了,我不怪我爹,我也感謝你們照顧我妹妹。”
“這就對嘍,人啊,得朝前看,你這是成長了,你放心吧,我們全家都會當何雨水是親人看待的,你啊,沒事就常來。”王文元說道。
“好勒!”傻柱高興的答道,王文元沖著何大清點點頭,就進去正屋了,正屋里只有金花婆婆和兩個孩子,看來兩位媽媽應該是在餐廳里。
金花婆婆說道:“怎么樣,給你張爺爺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讓他多待兩天說什么都不待,他是真在乎他那個不孝的女弟子啊。”王文元搖頭說道。
金花婆婆說道:“瞎子張是百戲的傳承人,現在他年齡已經大了,唯一一個傳人,又去學唱京戲去了,他是怕死之前,傳承斷了線,他能不盯著點嗎。”
王文元知道這個原因,所以也就沒太阻止老爺子,王文元拉著何雨水的手,說道:“雨水啊,你都準備好了嗎?”
何雨水經歷了這個春節,好像是明白事兒了,說道:“元哥哥,你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不信我帶你去我那屋看一看。”
“好啊,咱走著。”說完王文元一把抱起妹妹,一手拉著何雨水,奔著何雨水的屋子就去了。
王文元去看,就是看看屋子里還缺什么,到時候買回來。
何雨水的屋子是靠北側的一間耳房,推開房門,正對門的是一個博古架,上面沒放什么東西,只是放了幾個精致的瓷盆,何雨水指著那些盆說道:“鳳媽媽說等春天了就在花盆里種花,擺到架子上。”
王文元說道:“不錯的主意,誰想的。”
何雨水笑著說道:“鳳媽媽啊。”
進門右轉,靠窗的是火炕,靠北墻是兩個雕花的大衣柜,再往里走,靠東墻的是個梳妝臺,博古架后面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放著一個寫字臺和一個組合書架,現在上面只有零散的幾本書,看樣子是何雨水搬來的。
窗簾是紅色碎花布的,炕上鋪著一件狼皮褥子,衣柜王文元沒有去看,估計何雨水的衣服都已經放進去了,轉了一圈,王文元總覺得少點什么東西。
又轉了一圈,王文元問道:“雨水啊,你的被褥呢?”
何雨水搖著王文元的手說道:“鳳媽媽說了,我還小,現在跟她一起睡。”
王文元哈哈一笑,鬧了半天你不住這兒啊,這是給大一點的何雨水準備的房子。
王文元在屋子里逗著兩個小丫頭,外面傳來了鳳媽媽的喊聲,“元子,吃飯了。”
“來了。”王文元帶著兩個丫頭走了出去,直奔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