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時候來勁了,說道:“你們別急,等我找他毛病的時候,你們再開會,我訛不死他。”
三個人對這個中院的保衛員都懷有不滿,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都默默的沒說話,算是默認了賈張氏的主意。這吳玉武其實就住在易中海的南邊,一間廂房一間耳房,賈張氏早就盯上他的房子了,這吳玉武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父親病死了,母親被他氣死了,他靠著父親的在世的時候的那點關系才在婁氏軋鋼廠找了一個保衛員的差事,還是那李大彪給辦的,就他這體格,別說保衛員了,掃地都不要他啊。
偏偏這吳玉武還是個色鬼,解放前八大胡同就沒少逛,這不等秦淮茹嫁進來以后,那眼睛沒少往人身上瞟,這當然躲不過賈張氏那敏銳的眼神,自從秦淮茹嫁進來,賈張氏就像防賊一樣防著院子里的男人,自然而然對吳玉武很是敵視,這一次要不是因為賈東旭,她都不會去蹬吳玉武的門,但沒想到還被騙了,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了。
幾個人商討一陣,就散了場,閻埠貴回到家里就在發楞,楊瑞華問道:“賈家的事也不關你的事,你怎么這么積極啊,這不像你啊。”
閻埠貴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啊,這賈東旭不出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胡亂攀咬,這我剛進小學,基礎不穩,這要是讓校里面知道我去過鬼市,這師德上不是有瑕疵,以后我還怎么漲工資。”
楊瑞華這才知道閻埠貴為什么這么積極,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都是生活所迫,不去鬼市,買不到糧食啊。
楊瑞華就一邊抱著閻解曠,一邊嘆了口氣,說道:“那以后我們就少去,省得麻煩,這賈東旭本身就不靠譜。”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咣咣咣,有人敲窗戶,閻埠貴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抓自己的,就戰戰兢兢的喊了一句“誰啊”
“三大爺,是我,傻柱,開下門。”門外的人壓低聲音說道。
閻埠貴走到堂屋門口打開了大門,傻柱一個閃身竄了進來,然后迅速的關上了門,轉過頭對著閻埠貴嘿嘿一笑,說道:“三大爺,你不是早上讓我打聽賈哥的事兒嗎,我打聽著了。”
閻埠貴這才想起早上傻柱上班的時候,自己心神不寧,俗話說有病亂投醫,看到傻柱順嘴說了一嘴。
閻埠貴眼睛一亮,問道:“真的,好你個傻柱,是個靠譜的,說說。”
傻柱轉頭瞧了一圈,說道:“三大爺,你也太摳了,求人辦事都不知道給口水喝啊”
閻埠貴一聽,恍然大悟,趕緊說道:“水哪行,你坐著,三大爺給你沏茶去。”
閻埠貴轉身去了小廚房忙活起來,不長時間端著茶壺茶杯走了進來,還站起身給傻柱倒上,傻柱這下得意了,喝了一口茶說道:“三大爺,不負眾望,我還真打聽著了,你猜怎么著”
“還跟你三大爺打啞謎,趕緊的,怎么著”閻埠貴有點生氣的說道。
傻柱說道:“保衛科是在李寡婦的被窩里把賈哥抓到的,你說這事兒鬧的。”
閻埠貴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雨柱,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