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房間的王文元則是好不在意隔壁的舉動,知道他們吃飯以后就去了隔壁院子陪自己的兩個妹妹和奶奶媽媽們了,對隔壁毫不關心。
“沒紀律性要是沒紀律性的話,你身后的就都是死人了,當我是什么好欺負,你這當領導的打上門來什么意思,不用我,就不用我,用不著給我弄陷阱,我耽誤你什么了”王文元穿著外衣,從堂屋走了出來。喬文舉一聽,就知道是誰了,這個人不能惹,惹了回島上都有人能槍斃他,趕緊打岔說道:“那個院不用說了,我隔壁這個院子呢”
閻埠貴這時候才想起正事,說道:“有點,我問過中院的一大爺,他曾經跟那個院吃過一頓飯,據說,第一個院子的主人是叫金婆婆,聽說很有號召力,而且都八十多歲了,經歷的也很多。”
方局長喊道:“王文元,你給我出來,還有沒有一點紀律性了”
一旁的閻埠貴也愣住了,奇怪的看著一旁的趙志,趙志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也是個湊巧,我昨天去了一個肉鋪,你應該知道,就張寡婦的肉鋪,正好有人打聽一個叫道爺的人,住在哪兒,張寡婦告訴他在九十三號院,我這一聽這不是在我們隔壁那位嗎,就上了心,我就在附近打聽了一下,唉.”
“兄弟怎么說”喬文舉好奇的問道。
趙志突然嘆了一口氣,喬文舉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問道:“趕緊說,廢什么話。”
喬文舉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拿著酒杯的的手都抖動起來,現在只有一個心思,快跑,再不跑就晚了,喬文舉還是經過事兒的人,馬上整理下自己的表情,跟趙志使了一個眼色,趙志秒懂,趙志今天及時說出來就是因為打了退堂鼓。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是個潑皮,油鹽不進,靠都靠不近,我去了三次,被他罵了三回,你說,我一個當老師的,怎么能讓他這么罵,這個人就是個無賴,盲流。”
閻埠貴順勢坐在右手邊的位置上,左手邊坐著趙志,三個人也不廢話直接開始推杯換盞,這閻埠貴屬于小腦萎縮,他也不想想,這喬文舉,會定制雍和宮的宴席給他,他有那么大面子嘛。
方局長感到很是吃驚,站在那里依然毫無懼色,他是戰爭年代過來的人,這點情況雖然出乎意料,但毫不懼色。
趙志直接說道:“你知道有個兄弟吧,這個你不可能不知道,整個四九城都知道,當時兄弟會鬧的很兇,南霸天和北霸天都低了頭,連婁半城都賠了錢。”喬文舉面色一緊,說道:“這我知道啊,這跟隔壁院子有什么關系”
閻埠貴是越說越氣憤,喬文舉聽到反倒越聽越踏實,因為這個人品行不端,就對自己一點威脅都沒有,他在這的附近環境也就更安全,正當喬文舉想舉杯慶祝的時候。
方局長心里咯噔一下,光顧著旁邊的胡局長的鼓動了,把王文元的個人身份忘了。
方局長眼珠子直轉,想著對策,躺在地上的胡副局長也傻了,他也忘了王文元退役的身份了,這時候說他是特務,有點牽強附會,但胡副局長咬著牙躺在地上說道:“王文元,你不用虛張聲勢,隔壁的特務的逃脫,你逃不開關系。”
王文元一愣,看著方局長,問道:“隔壁的特務逃了哈哈,真是個笑話,我都報告成這樣了,你們遲遲不收網,還讓人逃了,逃了之后,你說我這舉報人有問題哈哈,方局長,你是癡呆嗎”
方局長聽完,臉色漲得通紅,憋了半天,喊了一句,“收隊”,轉身出了大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