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自己的妹妹突然跑到王戰面前,跟他說放在自己屋子的大桶餅干不見了,那餅干是劉大哥特意送來的,一共就兩桶,說是戰利品。
王戰很納悶,自己家可沒來過人啊,也不可能來小偷啊,哪有小偷只偷餅干的啊,所以他陪著妹妹把妹妹的屋子翻了個底朝上,兄妹倆都沒找到,王戰也沒有辦法,就又從自己房間拿了另外一桶,放在妹妹房間,還囑咐妹妹這回要藏好了。過了一個多月,王戰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早上飯他是自己做的,但每回去廚房,都感覺廚房少了很多東西,但具體少了什么他又說不上來,他現在就有點懷疑自己家是不是真的進小偷了。
王戰就開始特別注意廚房的東西,但觀察了很久都沒發現什么問題,弄得王戰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直到有一天,中午陪妹妹睡午覺的時候,聽到門口亂糟糟的,有吵鬧的聲音,還有嚎叫的聲音,他睡眼朦朧的起床,給自己的妹妹蓋了蓋被子,這才起身向前院走去。
一到大門口,就看見大門四門大開著,幾個戰士正按住了一個戴眼鏡的人,旁邊站著的正是那位劉大哥,也就是李伯伯的下屬。
王戰喊了一聲,說道:“劉大哥,這是怎么了你怎么來了。”
劉同志笑著跟王戰點點頭,打了招呼,然后指著正在搬條案的戴眼鏡的人問道:“你認識他嗎”
王戰看了看,仔細想想,就搖搖頭說道:“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他。”
那個人聽到王戰的話,一下子就急了,一邊想掙脫戰士們,一邊大聲的喊道:“我們認識,真的認識,我叫閻埠貴,是給你做飯的楊瑞華家里的,就是你楊嬸的丈夫。”
劉同志冷笑了一下,跟王戰說道:“王戰啊,你去挨屋看看,看看少了什么東西。”
然后轉過頭對直接給他一槍。”
閻埠貴一聽這位說的話,嚇得一動不敢動了,劉大哥對另一個戰士說道:“你去把軍管會,把負責的人找過來,把這邊的事說給他們聽,就說我請他們過來看看。”
等劉大哥走到前院的時候,就看見王戰呆呆的站在東廂房門口,正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蕩蕩的東廂房,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了,西廂房的東西也沒了一大半。
劉大哥笑著摸摸王戰的頭,說道:“王戰啊,你這家讓你看的,東西都丟了,你都不知道。”
沒一會兒的工夫,李連長帶著王大姐就急匆匆的來了,剛走進院子就看見蹲在一邊的閻埠貴,旁邊還放著一個條案,劉大哥跟李連長握了握手,說道:“老李啊,你去看看吧,前院都要搬空了,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啊連小孩子都欺負啊”
一臉郁悶的王大姐剛想回答,前院大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個女人,一進來就大喊大叫的喊道:“誤會,都是誤會,他是我丈夫,不是小偷。”
王大姐轉頭一看是楊瑞華,冷眼的看著她,現在的王大姐連吃了她的心都有,劉大哥看著進來的女人,說道:“我們不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給你解釋的機會,說說吧。”
此時的閻埠貴被槍頂著,一句話都不敢說,楊瑞華看了看閻埠貴,硬著頭皮說道:“我丈夫是來幫我干活的,這不是看前院的東西都閑置呢嗎,我家就想借用一下,等這邊需要了,就隨時會還回來。”
閻埠貴連忙點頭,劉大哥聽著這夫妻倆編造的蹩腳理由,被氣樂了,他是一點都不相信,冷笑的說道:“借,你跟誰打招呼了”
李連長火氣也上來了,叫來兩個人,二話不說讓他們把夫妻二人押到軍管會,轉過頭憤怒的看著王大姐,說道:“這就是你找的人,把這個房子的清單拿來,一樣一樣查,看他們到底拿走多少東西。”
王麗這時候剛剛跑到了前院,奶聲奶氣的告狀,說道:“他們還拿了我的餅干和果。”
李連長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喊道:“連小孩的東西都拿,都給我帶回去,嚴加審問,就是一根針都給我查明白。”
夫妻二人被押走了,兩個人走的時候臉色慘白,閻埠貴嘴里嘀咕道:“我不是小偷,我只是想占點兒小便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