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也是不停的點頭,他想都不敢想,他只想不行回去得教育教育兒子,別讓他們惹事,惹到這么一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軍委會辦公室,幾個主要負責人和吳排長正在開會,就聽到有人敲門,然后進來一位戰士,報告說閻解成的父親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匯報。幾個人一聽,趕緊把閻埠貴請了進來,閻埠貴現在已經被嚇的不行,毫不拖泥帶水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說給幾個人聽,然后就坐在那喝水,手一直都在發抖。
幾個人聽完,第一感覺這是天方夜譚吧,但每個人又仔細想想,大家慢慢就全明白了,吳排長轉身就出去,重新提審特務去了,就是想知道抓他們之前,到底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李連長和王大姐都呆坐在那里,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件事感覺這么的不可思議,但你還不得不信,這個給閻解成傳消息的人,得把人心摸透到什么程度,李連長突然想起那份舉報信了,轉身也出去了。
閻埠貴傻了,他們還沒說解決辦法呢,怎么一個個都走了。
沒一會兒,吳排長先回來了,坐在那里抽煙,一言不發,又過了幾分鐘,李連長拿著那封信進來,遞給閻埠貴問道:“你看這是你兒子寫的字嗎”
閻埠貴看了一眼就說道:“不是,這肯定不是我兒子的字。”
李連長聽完都要瘋了,說道:“還還真他媽另有其人啊。”
吳排長說道:“特務交代說,他們被抓的前幾天,總有一個小乞丐在附近要飯,我讓幾個人去那附近打聽了一下,特務被抓以后就沒人見過那個小乞丐。”
王大姐這時候問道:“什么小乞丐”
吳排長說道:“聽芝麻胡同的人說,那是個孩子,年齡應該不大,他們當時也挺奇怪的,那個小乞丐只到三號院去要飯,然后就離開,晚上有時候在特務所在屋子的后墻跟睡覺,但也只是待一會兒就離開。”
“孩子”王大姐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王戰的樣貌,但還是馬上就否定了,在她的印象中,那孩子單純的很。
李連長看著閻埠貴,問道:“閻埠貴,你有得罪什么孩子嗎”
閻埠貴瞬間就苦著臉,說道:“我是一個老師,平常教學上有些嚴厲,得罪的孩子那就多了。”
“不對,孩子能干出這么大的事兒孩子能知道我們每個人的心是怎么想的,我們下一步會怎么做,我一點都不相信。”吳排長大聲的說道。
李連長也點點頭,說道:“我也不信。”
閻埠貴想起了聾老太太的話,連忙插話說道:“想解決我家的困境,一是抓住那個特務,二,是抓住那個主謀,因為那個主謀一定能抓住那個特務,李連長你看”
李連長現在也沒有好主意,說道:“這樣,你先回去,我們研究一下就上報,我們一定會抓住那個特務的,在此之前,你也知道,你家附近我們也安排了人保護你們,醫院那邊我們再派人,你也別太擔心了。”
閻埠貴一聽,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就告辭離去了,李連長特意讓一個戰士護送他回去。
等閻埠貴走了以后,李連長看看吳排長,吳排長看看李連長,倆人都嘆了一口氣,李連長說道:“上報吧,讓上面派個專家來。”
吳排長有些沮喪的說道:“也只能這樣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