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伯伯的話,余懷仁一下子激動起來,喊道:“我的事是我的事,跟我老師一點關系都沒有,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這么幼稚呢,你什么都不說,誰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遲早會懷疑到孫老那里,總得有人負責吧,也許你說了,還能保護下孫老,孫老對你們這些學生可是無微不至啊,你的學費都是他交的吧,唉,可惜了孫老這一家子。”李伯伯意味深長的說道。
余懷仁又不說話了,只不過抬眼又瞟了一眼掛鐘。李伯伯一下就抓住了他的這個小動作,轉過頭看看掛鐘,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四十五,再過十五分鐘就是新的一年了。李伯伯先是狐疑,然后是驚訝,最后對齊大勝喊道:“集合隊伍,拿上武器,務必十分鐘內趕到南鑼鼓巷,快去。”
齊大勝聽完心中一驚,馬上就明白過來,來不及回答,就沖了出去。
李伯伯搖搖頭,對余懷仁說道:“小余啊,你休息去吧,等明天咱們再聊,你還真是一頭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去,剛出了門口,就聽到余懷仁在審訊室大聲的喊著:“我說,我全說。”
“你現在想說,我現在不想聽了,等明天心情好了,我再找你。”李伯伯回過頭說道,然后就走了,余懷仁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在那里。可園今天院子里是燈火通明,院中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前院的穿堂房和后院的所有房間都開著燈。
后院的正房堂屋,八仙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的菜,還有幾瓶酒也放在桌子上,王戰坐在正中央,面向大門,大門敞開著,他就坐在那,一口一口的吃著菜,他好像是在等待,不知是等午夜鐘聲的到來,還是有重要客人會來就不知道了。
時間剛過十一點半的時候,王戰就聽到了前院有鈴鐺的聲音,雖然在零星的鞭炮聲中不是很起眼,但他能很清楚的聽到了,陳瞎子的本事不是白學的,但后來就沒了動靜,十一點四十,后院的兩邊側墻又傳出了鈴鐺聲音,他還是沒動,過一會兒又沒有聲響了,王戰詭異的一笑。
時間到了十一點五十,大門口有人敲門,王戰不緊不慢的走到前院,看都沒看院墻,淡淡的問道:“誰啊”
“你師傅我。”齊大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戰打開了大門,齊大勝剛想進來,王戰趕忙說道:“把這個撒身上再進來,要不你就會很危險。”
齊大勝一愣,問道:“這是什么啊這么難聞。”
王戰笑了笑,說道:“雄黃粉。”
齊大勝沒明白為什么過年要往身上撒雄黃粉,但還是照做了,陳瞎子和王道長的那出神入化的下九流的手段,他可不想嘗試。
跟進來的幾個戰士也撒了一些,王戰笑笑說道:“師傅啊,你去兩邊的圍墻那兒轉轉,應該有所收獲。”
王戰說完就去后院堂屋去了,齊大勝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帶著戰士去了,沒一會兒,就傳來一陣慌亂的驚呼聲,引得院外的戰士就想往里沖,齊大勝大喊道:“別進來,千萬別進來,進來你們就有危險了。”
這時候齊大勝知道為什么徒弟讓他撒雄黃粉了,圍墻一米內,密密麻麻全是各種蛇,有的一看就有毒的,但也有沒毒的,在墻角下還躺著三個人,齊大勝又到后院,圍墻下也是一樣,但后院也躺了三個人,這些人都已經沒氣了,都是被毒蛇咬死的。
這場景把齊大勝看得頭皮發麻,再往堂屋一看,堂屋亮堂堂,王戰就穩穩的坐在八仙桌的正中的位置,一口一口的吃著菜,后面條案的座鐘響起了午夜鐘聲,王戰站起身,拿個一掛鞭,點著火扔進院子里,等鞭炮聲響起,他緊接著他從腰后面拔出手槍,向著房頂三個方向連開六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