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來了興致,問道:“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劉三媳婦說道:“我們家老劉說的,就在胡同口,倆人拌了幾句嘴,傻柱直接就把許大茂撂倒了,要不是正趕上廠里人下班,說不定打什么樣呢。”
賈張氏笑著說道:“他倆啊,就是上輩子結仇了,估計還是死仇,這輩子繼續掐。”劉三媳婦樂了,說道:“可不是,一見面就掐,許大茂被打多少次的,還是不服。”
賈張氏說道:“你得囑咐你家大力,那傻柱就是個混不吝,遇到他躲著點。”
劉三媳婦說道:“我這天天囑咐呢,傻柱大人可不分年齡大小,我們家大力也怕他。”
就在這時候,傻柱拎著一個飯盒和一瓶酒,哼著小曲,剛剛走進院子,閻埠貴一看傻柱拎著東西回來,眼睛一亮,就迎了上去。
“哎呦,柱子回來了,這是帶什么好東西了”閻埠貴笑著說道。
“能有什么啊,剩飯剩菜唄。”傻柱昂著頭說道。
閻埠貴笑著說道:“還帶了一瓶蓮白呢,你喝得了嗎要不然三大爺陪你喝一杯”
“打住,誰規定買瓶酒就都喝了啊,我這是一個月的量,行了您忙,我回去了,我這也累一天了。”說完,傻柱就想抬腿往中院走去。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說道:“你這帶的有你妹妹的份兒嗎。”
傻柱一愣,他還真沒想起他妹妹來,但嘴上說道:“當,當然有我妹妹的份兒了,我吃東西能忘了我妹妹嗎。”
閻埠貴看占不到便宜,就想惡心惡心傻柱,說道:“哎呦,你這當哥哥的,還真有點當哥哥的樣,但你妹妹吃紅燒肉可沒想起你來啊,你這當哥哥真有點失敗。”
說完,閻埠貴又去澆了,傻柱愣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直接就去中院找何雨水去了。
傻柱猛烈的敲打著何雨水的房門,何雨水趕緊給打開了,開門一看是他哥,就問道:“哥,你這是有事兒嗎”
傻柱在看到自己妹妹的瞬間,不知道問什么了,就說道:“你晚上吃飯沒啊”
“吃了,在同學家吃的,她媽媽非留我吃飯,還特意做了紅燒肉。”何雨水說道,何雨水回到家就想閻埠貴的話到底什么意思,當她聞聞自己衣服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所以他哥來的時候,她就說了吃的紅燒肉,因為他哥哥是廚師,鼻子更是靈敏。
傻柱一聽,妹妹沒編瞎話糊弄他,就點點頭,說道:“行,吃了就行,你早點睡吧,明天別上學遲到了。”
傻柱拎著飯盒和酒就奔自己的屋子走去,何雨水這才關上了房門。
再有一個月就要放暑假了,這就意味著初小三年的期末考試即將來臨了,幾個同學已經不怎么出去瘋玩了,尤其是小五,他家里人對他的態度,據小四說考不好就來場接力賽,意思就是她媽打完他爸接著打。
所以每個人都很緊張,最沒危機感的只有王戰和何雨水,王戰是真的是學習好,什么東西一遍就能記住了,還會舉一反三,何雨水是考的好壞都沒人在乎,但何雨水學的也不錯。
這段時間,小四和小五只要有不會的就轉過來問王戰,王戰也很耐心的給他們講解,后來費清和大老鐵也加入進來,使得王戰上課下課都很忙。
小五跟大老鐵說道:“就你這身板,考不好,打一頓也不影響什么啊”
大老鐵說道:“少扯,你爸媽打你頂多是笤帚疙瘩,我爸打我用武裝帶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