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伸頭向水桶看去,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怎么都是小魚啊”
閻埠貴小聲的說道:“大魚我都送供銷社了,換了一萬二,將近十斤的魚呢。”
楊瑞華一聽喜笑顏開,剛想說什么,閻埠貴用余光已經看到中院的賈張氏站了起來,看樣子奔著前院要來,閻埠貴趕緊說道:“趕緊的,拎屋去,晚上做完雜魚湯,中院的老賈家來了。”
楊瑞華一聽,都不往中院看,拎著水桶就往屋里跑,中院跑了幾步的賈張氏一看楊瑞華的動作,就止住了腳步,恨恨的說道:“呸,什么東西,吃獨食,噎死你。”說完就轉身又回到自己屋子跟前坐下了。
晚上的時候,閻埠貴家的孩子們一陣的恭維著自己的老爹,閻埠貴又是一陣的得意,自己弄了半瓶酒,正自斟自飲呢。
事情急轉直下,風云突變,閻埠貴家的房門一腳就被人踹開,幾個身穿軍裝的彪形大漢,拿著手槍就沖了進來,進來以后二話不說,就把閻埠貴按倒在地,接著就把嘴堵上了,用繩子綁了起來,兩個人一人一邊,架著就往外走。
就一分鐘的時間,閻家的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閻埠貴已經沒影了,這時候閻家人才開始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沖出了院子,院外一個人影也沒有。
閻家人坐在四合院門口就大嚎起來,孩子也哭的稀里嘩啦的,這時候,院子里的人才陸陸續續的跑了出來,易中海和劉海忠一個勁問楊瑞華怎么了,楊瑞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閻解成說道:“一大爺、二大爺,我爸爸被綁架了,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劉海忠是個急性子,一聽這還了得,就指揮自己家老大去報案,易中海攔住了他,說道:“別聽孩子的,問清了再說。”
這時候胡同里傳出一個聲音,說道:“行了,別問了,閻埠貴被調查去了,暫時回不來,你倆安撫下他媳婦,這還大著肚子呢,你們回去靜靜等消息吧。”
大家一看,來的原來是王主任和李所長,聽到王主任的話,大家就知道這回閻埠貴麻煩了。
楊瑞華這時候也停止了大哭,一個勁的抽泣,王主任有點不耐煩了,說道:“趕緊給她扶回去吧,趕緊的。”說完,王主任和李所長轉身就走了,王主任是連大院門都沒進,她現在也煩死這個大院的人了,一天凈惹事。
閻埠貴被帶到了一個審查室,摘不知去向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抓走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誰了,還是犯什么事了。
閻埠貴在屋子里,沒等幾分鐘,就來人來審他了,審他的還是高規格一下子來了四個人,兩個看著文質彬彬,兩個彪形大漢。
就這樣,閻埠貴被審了一夜,開始連審他的人,都佩服他嘴硬,審到天色大亮的時候,領頭的中年人說道:“行了,到這兒吧,我還以為是個硬漢子,原來是個貪小便宜的膽小鬼,白瞎這間審訊室了,放他之前,讓他把這間審訊室打掃干凈,全是騷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