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繼續說道:“鎖一定是王戰鎖的,他是為了保護院子的幾個孩子,但至于鎖的形式,也許會留下線索,至于接觸軍人的那個人,要問清,車怎么停的,車頭的方向沖向哪里,車上是否還有人,這些,都是線索,這樣,我們才能找到方向。”
王老七的歡飲剛落,會議室里一片吵鬧聲,李伯很是欣慰,他沒看錯這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過了一會兒,李伯說道:“行了,也別吵吵了,王老七是王戰的叔叔,他提的建議是可靠的,也是必須知道的,去吧,忙去吧,具體的方向我就不跟你們說了,全靠你們發揮。”
之后李所長帶著王老七走了,可惜后面跟了好幾個小尾巴,李伯也沒管,這是他必經的一課。
李所長帶著王老七,把人員分成了兩組,一組繼續回到胡同做調查,另外一組直接去找閻埠貴,可憐的閻埠貴這時候又要接受新一輪的審訊。
九十五號院中院,此時賈東旭和傻柱都陪著易中海在喝酒,幾個人也在討論著閻家的事情。
“一大爺,你說閻老摳是不是特務啊”剛喝了一杯酒的傻柱問道。
賈東旭不屑的看了一眼傻柱,說道:“不是我看不起閻老摳,就他那樣的,當特務的跟班都不配,估計啊,又是貪便宜惹的貨。”
易中海贊賞的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徒弟,雖然這個賈東旭身上毛病挺多,但人是真聰明,什么東西都能看明白,不想旁邊的傻柱,什么事兒都不過腦子。
易中海端起酒杯跟賈東旭碰了一杯,喝完之后說道:“還是東旭聰明,要是閻老摳真有大問題,我也不會讓一大媽去安撫他家口子了,估計著閻老摳又是太便宜惹的禍,但這回可能事情比較大,估計過陣子也就回來了。”
傻柱這才聽明白,也敬易中海和賈東旭酒,說道:“我說嘛,不過著閻老摳也真是的,這都是第幾回惹禍了,再這樣,我估計院子里的人都得趕他們走。”
易中海擺擺手,說道:“不至于,不至于,閻老摳的毛病都是小毛病,這件事也就是倒霉催的,趕上了。”
易中海可不想趕閻家離開,閻埠貴走了,他還怎么掌控大院,閻埠貴雖然毛病挺多,但小恩小惠就能把他收買了,還幫你把事兒辦好,這樣的人多好用啊,最近一段時間他還醞釀著要恢復閻埠貴的三大爺位置呢,但沒想到半道出了這事兒。
后院許家
許家四口也圍在一起,許小玲是許大茂的妹妹,吃食啥都不管,就跟桌子上的肘子肉較勁。
許大茂則是跟自己父親討杯酒喝,許伍德今天高興,就賞了他一杯,父子倆正喝著呢,許母也在旁邊吃著飯。
許大茂問道:“爸,今天你怎么這么高興”
許伍德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說道:“來,你也大了,來,猜一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