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短暫的平靜的時候,王戰家的房門又被敲響了,王戰這回是真好奇了,這個時間還會有誰會來。
王戰打開大門,門口赫然站著三個人,一個李伯,一個王秘書,還有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他的師傅齊大勝。
王戰欣喜若狂,蹦著就跳上了齊大勝的身上,齊大勝也很高興,他這回來還真是湊巧了。
幾個人進了院子,李伯是知道何雨水的,所以見面很是平常,王麗就不行了,今天第一天上學,自己哥哥的師傅又是第一天回家,這一見到齊大勝,那就是貼到身上下不來了,嘴上不停的說著自己的故事。
晚上,王戰特意做了六菜一湯,都是傳統家常菜,沒什么特別的,幾個人圍坐一起,李伯帶來了好酒,反正王戰也不喝,也不在意,他們喝酒,幾個人就閑聊了。
不過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王文元的信,這才是那三個人聚在一起的目的,王戰聽完以后,打斷了李伯的話,說道:“那信我知道,我還知道,照那信所講,這個閻解曠非那個信中所說的閻解曠,我覺得看一看,觀察一下,就算了吧,把人力物力浪費到未知的事物中,那就是浪費。”
齊大勝是了解自己徒弟的,看著王戰說道:“你信王文元的話”
“信啊,為什么不信,人家是有特異功能的人,人家有個大房子,你根本看不到,為什么不信,他能變出來我就不得不信。”王戰說道。
李伯抽了一口煙,問道:“那你有沒有”
王戰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可沒有,我是真實的人,不是虛假的,往上查八代,我家也是有淵源的。”
王秘書在旁邊被逗笑了,哈哈大笑,齊大勝也笑了,這小子的東西他都知道,連密室都知道。
李伯也笑了,說道:“你覺得王文元說的重生又重來是存在的”
王戰想了想說道:“我對王文元很有興趣,就是找不到他,我覺得應該存在,不過不在我們這個世界,我們是無產主義者,有什么是我們未知的呢”
李伯知道這是一個紅的沒法紅的孩子,他就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紅到這樣。
李伯想了想說道:“我極力去聯系他,你跟他對話怎么樣”
王戰翻了個白眼,說道:“李爺爺,你好好想想,需要我嗎您需要的是您應該更加需要的人。”
李伯一愣,哈哈大笑,說道:“你說的對,就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