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哈哈一笑,抱著王麗鬧了起來,這時候,只有妹妹才是最重要的。
月上柳梢頭,九十五號院的大門也關閉了,閻埠貴披著衣服,從外面走了進來,問道:“孩子們都睡了”
楊瑞華在床頭坐著,做著針線活,手沒停,說道:“嗯,都睡了,我這大著肚子不方便,也沒出去看,老大去哄的,我發現這老大一下子長大了。”
閻埠貴沒說話,把衣服脫了掛在衣架上,說道:“長大了,那都是裝的,過兩天就現原形,別以為老三掙錢了,我就原諒他了,沒門,都怨他。”
楊瑞華一聽不樂意了,說道:“這跟老大有什么關系,他又不知道,誰能想老三出這事,要怪也怪隔壁的王文元啊,都是他惹的禍。”
閻埠貴沒說話,坐在床尾,氣哼哼的點上一根煙,說道:“你說老三也是,要有這未卜先知的先知先覺,先跟我說啊,我得多掙多少錢,何必便宜了別人。”
閻埠貴現在根本不在乎老三,只是知道老三似乎有另外的能力,能幫他賺錢,他想的都是這些,所以對老三也是怨聲載道,楊瑞華沒聽出來,只是認為閻埠貴在擔心老三,也一個勁的安慰著自己的老伴,說道:“行了,也許過陣子就送回來呢,就是個孩子,還能有什么大的能耐,別擔心了,人家不是保證了嗎,保證孩子健康安全。”
閻埠貴覺得跟楊瑞華說話就是驢唇不對馬嘴,算了不說了,早點滅了油燈,還省一份煤油錢。
后院許家,許伍德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這還有半年也畢業了,總算混出個高中生,怎么也得收收心了,跟我去廠里當個學徒。”
許大茂看著自己的父親,轉頭又看看他媽,壓低聲音說道:“這回你不是糊弄我吧,去了也不教我,弄得我跟打雜的似的。”
“不會,這回是正經讓你接班,我等你接班就另找出路,放心吧,你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你。”許伍德正色的說道。
許大茂兩年的高中生涯都是混的,他就是為了接他爸的班,要不沒有出路,這一點他很清楚。
只不過許伍德村里的事情太臟,很難處理,這才需要將近兩年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許伍德也很懊悔,因為王文元消失了,本來他打算讓自己的兒子跟著王文元走上另外一條路,可惜王文元也是一個不靠譜的的,自己就消失了。
許大茂也很懊悔,但沒有辦法,等他知道王文元不見的時候,王文元的房子已經被軍管會貼上封條了,這一下,他就沒有辦法了,又成了放任的小鳥了。
王文元的離開影響的人真的不多,他的那群兄弟,經過半島戰場的洗禮,傷的傷,亡的亡,剩下的人,一股腦的被王文元帶走了,包括已經榮盛團長的佛二,金婆婆不可能丟棄他們,這群孩子本身就是孤兒。
鐵師傅自從黑八走后,就開始沉默不語,一句話也不說,也不收徒弟了,不久以后就在軋鋼廠退休了,從此藏在弓箭大院,不再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