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外,全票通過,也就兩個人沒舉手,就是閻家父子,閻埠貴看著塵埃落定,轉身低著頭就走了,后面跟著一臉氣憤的閻解成。
易中海也不廢話,直接宣布散會,大家看挽回了損失,都高高興興的回家了,只有閻埠貴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王戰兄妹跟何雨水在屋子里看了一場大戲,王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院子里好人還真不多啊,一群落井下石的人,你在這生活可真不易啊。”
“雨水姐姐可以搬我們那兒去啊,遠離這里不就好了。”王麗說道,說話還不忘往嘴里塞生。
王戰摸摸她的頭,說道:“還真不行,這要是老不回來,估計房子就快沒了。”
何雨水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房子是我唯一的財產了,我可不能松手,前幾天我哥還試探我來著”
王戰好奇的問道:“試探你什么”
“他突然跑過來問我,我的房證哪兒去了,我說我都藏好了,沒告訴他,他就罵罵咧咧的走了。”何雨水說道。
王戰看看外面,易中海站在自己房前,傻柱和賈東旭一左一右圍在身邊,有說有笑的抽著煙。
何雨水看著自己哥哥的樣子,很是生氣,她和他哥哥之間的親情就在何雨柱一次一次傷害中,慢慢消散。
何雨水突然問道:“戰哥,你說這一大爺為什么開大會給閻埠貴難堪啊。”
王戰想了想說道:“我想有好幾方面原因,第一他不想擔失去先進的責任,二,開大會脅迫下閻埠貴,讓他大出血,這樣院子里的人又失而復得了福利好處,一定會記易中海的好,而不是閻埠貴的,第三啊,我估計啊,這易中海在街道那受氣挨罵了,還是替閻埠貴挨的,所以就想收拾一下閻埠貴。”
何雨水恍然大悟,說道:“我說呢,看會議散了,都是感謝他一大爺的。”
“行了,戲也看完了,我和王麗就回去了,趁著人群剛散各自回屋討論的時候,我得快點走了,我可不想在你們大院待著。”王戰拉著王麗,站起身,走出了何雨水的房間,然后快速穿過蓮門,跑出大院。
只不過他這么小心,還是被那個賈張氏看見了,賈張氏本來想喊,但看看何雨水的房間,忍住了,她追出去兩步,就沒見到那兩個孩子的影子,就皺著眉頭回院子了。
閻埠貴回到家中,發了一頓脾氣,之后嘆了一口,一屁股坐在了方桌邊,自言自語了半天,楊瑞華在里屋根本沒出來,另兩個小子早跑回自己屋了。
其實這一次,閻埠貴真的后悔了,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怎么就犯了這么大的糊涂呢,想想,算了,還好有老三的補助,還能挺過一陣,等風聲過了,看看能不能回原來崗位吧。
只可惜,閻埠貴過于想的美好了,他家老三就在基地待了三個月,就被送回來了,當然相應的福利也取消了,他家之后就是閻埠貴的薪水十八萬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