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著王戰,還是有點發怵,他總覺得這王戰有點邪性,只要跟他沾邊的事,準沒好事。
王戰笑了笑,帶著王麗,向院里走去,他們剛進入蓮門,楊瑞華正好出來,一下子看到他們兄妹的背影,好奇的問道:“那是誰啊,怎么這么眼熟”
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能不眼熟嗎,你伺候他們兄妹兩個多月呢。”
楊瑞華瞪大著眼睛,說道:“王戰兄妹來了,怎么沒到我們家坐坐”說完,楊瑞華就后悔了,閻埠貴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繼續他的澆水大業去了。
王戰帶著妹妹一進中院,就直奔何雨水的房間,這時候他進來的時候,賈張氏一眼就看見了,但這女人,看人少一些,看到兄妹二人手里都拎著東西。
王戰敲了敲何雨水的門,門開了,王戰看到的是一個滿臉苦澀的小女孩,一見到王戰,這淚水就下來了,哇一下就哭了出來,給兄妹倆嚇一跳,趕緊進屋,關上房門。
原來何雨水在這個春節過了一段慘痛的經歷,本來何雨水是打算跟王戰一起過年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準備搬過去住一陣,但自己的哥哥拿著兩個飯盒找到自己,說是給自己的加餐,一盒小雞燉蘑菇,一盒紅燒肉。
何雨水放下了戒心,畢竟這是自己的哥哥,吃著美味的食物,傻柱就勸說何雨水,說他有點脫離了這個院子,畢竟這是他們何家的祖屋,怎么也得和鄰里處好關系,然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說何雨水在大院過個年,還保證說,要是這個年過不好以后他都不要求她什么了,就這樣,何雨水答應了。
但第二天,傻柱又登門,說自己準備的食材不夠,讓何雨水出些錢買一些,何雨水一合計,自己在這兒吃飯,掏錢是應該的,就給了傻柱五十萬塊錢。
大年二十九那天,傻柱又以沒有年貨為由,又從何雨水那兒,拿走了五十萬塊錢,重要的是把何雨水的所有票據都搶走了,對,你沒聽錯,當何雨水拒絕的時候,傻柱動了手,把何雨水的兜翻了一個干凈。
何雨水本來很是氣憤,但想想,畢竟是自己的哥哥,也就忍了,大年三十,何家堂屋,何雨水收拾好心情,跟著哥哥忙里忙外,等到要吃年夜飯的時候,一進堂屋,看到的是一片狼藉,老太太和一大媽已經走了,去了后院,易中海一臉尷尬的坐在那兒,端著一杯酒,賈家,一家四口,弄了一個大的搪瓷碰,把剩菜剩飯往里倒。
何雨水中午就沒吃,還是他哥說的留著肚子吃年夜飯,看著這情景,何雨水瞬間火氣就上來了,剛想發火,傻柱在旁邊勸慰道:“雨水啊,那,那什么,廚房還有幾個窩頭,咱兄妹對付對付。”
何雨水看到了,在自己要發火的時候,秦淮茹給自己哥哥一個諂媚的的眼神,哥哥一下子轉變了態度,就開始勸慰自己,何雨水傷心了,什么都沒有說,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之后的幾天,傻柱就完全忘記了自己,帶著賈家的孩子瘋玩,何雨水望著窗外的鞭炮飛舞,她很清楚,那都是自己的錢,不過是通過傻柱,到了賈梗的身上,何雨水憋屈的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