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抱著王麗站在門邊,其實王戰早就有回家的心了,但想著跟何雨水囑咐幾句再走,所以就站在那兒沒動,這時候院子里的鄰居都走了出來,雖然是冬天,看熱鬧的人還是不少。
就當何雨水受不了轉身要回屋的時候,一個平頭中年男人站了出來,說道:“何雨水,這么些年的書你都讀哪兒去了,怎么還這么沒大沒小的,怎么還和你哥吵吵,不知道長兄如父嗎,還有你,你不是我們院的吧,怎么看著人家兄妹爭吵,是不是你挑起來的”
這時候的王戰是一臉的懵,不光他懵,何雨水和傻柱也有點懵,自始至終,王戰和他的妹妹都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怎么就落到他們身上了。
這時候旁邊一個穿著破破爛爛,渾身補丁的小伙,看著也就十八九歲,噗呲一下就笑了,說道:“一大爺,你這眼睛都歪哪兒去了,人家兩個小家伙站在那兒,可是一句話也沒說,況且傻柱兄妹是因為錢的事爭吵起來的,你這眼睛該看了,對了腦子也該去醫院檢查檢查。”
圍觀的人群,一下子哄堂大笑,易中海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本意是想轉移下大家的目標,給傻柱解解圍,沒想到,圍觀的人們心里門清。
傻柱也紅著臉說道:“一大爺,我都沒跟雨水同學說過話,你可別瞎說,這要是傳到學校,雨水還怎么上學”
這時候的易中海臉上真的掛不住了,連當事人都說他,他還能有臉在這待著,“行,你倆自己解決吧,我不管了。”易中海撂下一句不痛不癢的話,轉身回家了。
王戰其實很生氣,但看了看那個為他說話的小子就沒說什么,只是說道:“何雨水同學,這年也拜過了,我就回家了,不在這兒耽誤你了。”
王戰說完轉身就走了,走的時候跟那個為他說話的小子,笑著點了一下頭,那小子也笑笑。
何雨水知道王戰這是生氣了,不想再在院子里待了,就也沒說什么,笑著點點頭,算是送他們,她不能走,還得把跟傻柱的事處理完才能走。
王戰抱著王麗往家走,王麗還問自己的哥哥,說道:“哥,那是雨水姐姐的哥哥嗎,怎么還管雨水姐姐要錢,不是應該哥哥疼妹妹嗎”
王戰笑著看了看妹妹,說道:“當然了,本來就是應該哥哥疼妹妹的,那個哥哥特殊,他那腦袋被驢踢過,有點神志不清。”
王麗沒明白什么叫神志不清,看著自己的哥哥,王戰就說道:“神志不清,就是傻,腦袋不靈光。”
王麗眨著大眼睛說道:“那是不是跟我們家金寶一樣”
王戰噗呲一樂,說道:“我們家金寶可比他聰明多了,我們家金寶可不傻。”
王麗重重的點點頭,說道:“嗯,我們家金寶可聽話了,從不和大玉小玉吵架。”
王戰又樂了,心說道:“那是不吵架嗎,那是它很怕那倆貨,每天不欺負欺負金寶,大玉小玉渾身都不自在。”
回到家中的兄妹倆,直接去了東臥室,那里暖和,各自喝著自己的水,王戰的是茶水,王麗的是水,沒一會兒功夫,大門的風鈴就響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