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清說道:“來的時候看見這兒有一群魚,不過現在沒了,蝦倒是挺多的。”
王戰聊了幾句,就四處張望選釣位,轉到左手邊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一人,這不是閻埠貴閻老師嗎此時的閻埠貴也正好看到他,但是閻埠貴皺起了眉頭。
王戰沒當回事,就帶著何雨水和王麗去了另一邊,找了一個大樹底下,開始起竿。
閻埠貴此時看到了何雨水,也看到了王戰兄妹,他總覺得那男孩和女孩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越是想不起來,越是想,一下子走神了。
就是這么一走神的工夫,魚竿被上鉤的魚直接拽到了水里,閻埠貴一下子就懵了,喊道:“哎呀,我的魚竿”,此時的魚竿已經被牽引到離岸邊十多米了,閻埠貴又不敢下河,在岸上干著急,一看這次上鉤的就是大魚,要不然不可能有這么大力量。
著急了半天,直到魚竿遠去,閻埠貴只能在岸上捶胸頓足,在岸邊坐了下來,點上一根煙,生著悶氣,突然,他想起那個小男孩和那個小女孩是誰了,那不就是四年前害得他受處罰,并且失去三大爺職位的那對兄妹嗎。
想到這兒,他反倒冷靜了下來,閻埠貴是從小受過教育的,不相信鬼神邪說,但這一次他猶豫了,怎么越想,越覺得碰到這對兄妹就沒好事呢。
不對,應該是在外面占便宜很難,越是想占便宜自己損失越大,而且自己最近風評確實不好,在學校,在四合院,都沒人搭理他,煙一只一只點著。
最后閻埠貴突然想明白了,為什么非得什么便宜都占呢,等自己表現表現,拿回教師崗位和三大爺的位置,也不去在外面張揚,就在四合院占占便宜不就夠了,院里的人礙于自己三大爺管事的位置,估計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
閻埠貴一拍大腿,不由自主的喊道:“可不是就是這么點事。”
閻埠貴此時想明白了,又開始心疼自己已經飄遠的那根魚竿了,還好他還有備用的,拿出另外一根,又開始投入到自己的釣魚大業中,不多釣幾條魚,今天就虧大發了,瞬間閻埠貴頓悟了,覺得窩里橫還是比較穩妥的占便宜的方法,之后閻埠貴就出來很少了,除了釣魚,基本就在院子里盯著自己的鄰居們。
王戰這邊支起兩根魚竿,一根給了何雨水,自己掌控著一根,按部就班的釣魚,沒多久,何雨水就上魚了,雖然是條鯽魚,但人家是開門紅,就這條魚,何雨水在王戰面前炫耀了十分鐘,才下第二桿。
王戰也無奈,每回釣魚,總是釣的很少,很長時間不是空鉤,就是脫鉤,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五不一會兒就耐不住寂寞,跑到了王戰的身邊,笑著跟王戰說道:“你剛才看到沒,閻老師的一根魚竿被魚叼走了,他在岸邊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王戰因為特意走的是相反方向,離閻埠貴更遠,所以兩面根本看不到對方,所以真沒看見,王戰愣了一下,照常理來講,照何雨水說的,這個閻埠貴是個舍命不舍財的應該直接跳水里抓魚竿啊,看來傳聞也不一定準,王戰說道:“行了,這閻老師已經這么慘了,還有一大家子要養呢,別老盯著人家,對了,跟他們說,中午到我這兒來,一起吃中午飯,我做了小炒肉。”
王戰不太關心閻埠貴,他和閻埠貴之間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要不是大老鐵為小蔫吧出頭,他也不會再次出手,畢竟人家那真是一大家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