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妞生氣的說道:“進霧里不出來了。我們又進不去。”
庫娃說道:“玲瓏不是能進去算了,我先帶你們折騰折騰白山鎮。”
奶奶無奈的看著庫娃,說道:“以前這叫百善鎮,就因為你爹,改叫白山鎮的,你還想折騰出啥”
庫娃一愣,說道:“我就想恢復原來的樣子,最起碼咱家不能平白無故沒了。”
文奶奶眼前一亮,說道:“讓他們賠錢,我都忘了。”
丑妞憤恨的說道:“對,還有我的玩具錢,還有我的私房錢。”
奶奶一轉頭看向丑妞,問道:“你啥時候有的私房錢”丑妞一扭頭跑了,后面還跟著玲瓏。
“奶奶,您還差那點錢啊,我們西山上還有一屋子錢呢。奶奶,我帶你去我的小世界看看吧”庫娃說道。
兩小只以最快速度沖了回來,站在奶奶旁邊,二奶奶也瞬間酒醒了,變得精神奕奕。
庫娃愣住了,隨即說道:“走吧。我的姑奶奶們!”
手一拂,幾個人瞬間消失了。奶奶帶著她們站在莊園門前,丑妞主動擔起向導的角色,帶著兩位奶奶進到院里。
庫娃突然覺得,丑妞才是這的主人,她比自己還要熟悉這座宅子,甚至幾只小狗的名字都起好了。
一切都安頓好后,就是一頓大餐。第二天一大早,鎮府的府兵去旗桿處,升榮字旗,一抬頭,看見旗桿頂端吊著一個人,渾身光溜溜的。
府兵連忙去府內去稟告鎮長大人,但找一圈,都沒找到,就連鎮長的幕僚也不知道鎮長哪去了。
府兵一看只得回去叫同伴,先把人放下來再說,等府兵們站在旗桿底下向上仔細一看,吊著的正是鎮長大人。
這個時候,布令也從睡夢中也醒來了,抬眼一看,身在旗桿之上,掛在旗桿之上。
府兵趕緊,拉繩的拉繩,找衣服的找衣服,一頓亂。布令下來了,他的光輝形象在鎮東猶如颶風一樣席卷白山鎮,“白條布令”成為新的稱呼語。
鎮中,前隆記包子鋪,現陳記卜卦。門口,庫娃帶著兩小只,看著市場門口,原瞎子張的位置,空無一人,干干凈凈。庫娃走進店內,看著卜卦之人,說道:“瞎子張去哪兒了”
“鄙人姓陳,是這兒的掌柜的,我不認識瞎子張。”仙風道骨的陳掌柜說道。
庫娃說道:“你們都是同行,你說你不知道你接了包掌柜的鋪子,包掌柜和瞎子張是生死兄弟,瞎子張又不見了,我是不是該懷疑你謀財害命”
陳掌柜一聽傻了,心想“這大白天的,平白無故攤上官司,早知道早上給自己先算一卦了。”
庫娃又變了臉色,臉色平和的說道:“包掌柜說去哪了嘛”
陳掌柜想了想,說道:“臨走孩子還在問他媽在哪兒,估計是找孩兒他媽去了。”
庫娃轉身離開,一個小金元寶從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陳掌柜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