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不屑的說道:“他們水平太低,不愿意跟他們玩。”
“吹什么牛,不知道觀棋不語真君子啊,就知道在旁邊瞎支招,這不,被大家哄走了。”大老鐵無情的拆穿了小五的謊言。
王戰依舊閉著眼睛,但突然問道:“對了,雨水,你還沒說說昨天晚上的情況呢,沒出什么事兒吧”
何雨水聽到他這么一問,噗呲一下樂了,說道:“事兒到沒有,我走了以后有沒有就不知道了,但樂子可真不少,我從頭給你講吧。”
原來何雨水昨天買好東西,先回的王戰這邊院子,一直收拾自己的屋子,直到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用兩個網兜,裝好東西直奔九十五號院。
那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何雨水走進大院的時候,就看見閻埠貴還在臺的那位置收拾他的呢,這閻埠貴感覺有人進來就一轉頭,就看到了拎著兩兜東西的何雨水。
何雨水本來也沒打算跟他打招呼,從小到大,何雨水見到他都會恭敬的問聲好,但這閻埠貴理都沒理過她,但今天閻埠貴馬上一副笑臉,快步的迎了過來,給何雨水都嚇一跳。
閻埠貴笑意盈盈的說道:“哎呦,稀客啊,雨水啊,都成大姑娘了,這是看你閻老師來了吧,來,我幫你拎著。”
何雨水是看透了這個四合院的人,閻埠貴什么德性她還是知道的,馬上把手背到背后,躲了一下,說道:“閻老師,你想多了吧,我憑什么來看你啊就因為你降為清潔工,哦,不對,現在是常年一年級班主任。”
閻埠貴一聽臉色很難看,但看在身后東西的面子上,他還是嬉皮笑臉的說道:“看你說的,有錯能改,善莫大焉,不是么,這大過年的,你不得給老師慰問慰問啊”
“你誰老師啊,你教過我么你知道為什么我們這個畢業班是重點班么閻老師,你沒檢討一下嗎”何雨水說道。
閻埠貴一愣,想了想何雨水所在班級,還真是今年畢業的重點班,全市排名全靠這個班呢,就問道:“為什么”
何雨水得意的一笑,說道:“從初小二年級開始,任校長就規定,那些師德不好的,教學水平不過關的,文化水平沒長進的,沒資格教我們班,連單科老師都不行,你還不自知呢你知道我們班主任楊老師每個月掙多少錢嗎”
閻埠貴又木然的問了一句“多少”
何雨水就是為了氣氣閻埠貴,所以才說這些,現在她直接說道:“4級,七十八元。”
說完也不理呆若木雞的閻埠貴,一邊走一邊還說:“人和人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此時的閻埠貴才突然明白,自己家的校長其實對自己只是一種同情,怕他失去收入,才原諒的他,不是因為那兩幅贗品的畫作。
他在何雨水這兒也才明白,在校長眼中,自己的教學一塌糊涂,帶學生也是一塌糊涂,要不這么多年,他還是最低一級的工資呢,看看年齡比自己小很多的楊老師,這才多大啊,人家都四級教師了,在任校長眼中,他閻埠貴只是混日子的那一種人。
閻埠貴失魂落魄的往家中走去,他被打擊的體無完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