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心里,信任感這么低?大家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再這樣,她就要發威了。
大貓不發威,當她是病老虎呀。
系統哼唧了一聲:
【誰讓你會說話以后,為了騙罐罐,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什么永遠不會拋棄他、最喜歡他了、要一輩子和他在一起玩……】
【結果全是哄人的,轉頭就把人丟了,這還能相信你,腦子得多不好使……】
系統絮絮叨叨的廢話都是馬后炮,紀初棠選擇忽略。
她才不會去內耗,再說了,罐罐都到嘴了、過胃了,她也不算虧。
再說了,誰能相信一只小貓咪的人話啊。
她是貓族,可沒有用貓語承諾他。
見人說人話嘛,他自己要聽的,憑什么怪她哄騙人,而且也讓他當時高興了不是,又不虧。
紀初棠不滿的在江秉安身上踩奶,江秉安卻直接讓她不要說話。
隨后有人站出來,采取了特殊的陣法尋找生機。
隨后找到了其中的出路。
所以還是沒有能夠用上紀初棠的法子,紀初棠倒也沒有多么失望,畢竟這可是江家人。
而且這里有好幾個還是七階靈師。
雖然她不知道如今的江秉安是如何有能力指揮動他們的。
但是她知道,眼前這個遺跡肯定是困不住他們了。
沒有猶豫,一行人迅速準備離開。
畢竟江秉安都已經找到貓了,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么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采取特殊方法撕開了一道空間口子。
幾人踏了進去,不過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卻讓紀初棠震驚了片刻。
熟悉的場景,龐然大物仍然閉著眼睛,被空中無形出現的鎖鏈束縛著。
還有紀父也在,這正是她剛剛瘋狂逃竄跑出去的鬼地方。
此刻兜兜轉轉竟然又回來了。
紀初棠的心沉了沉。
江秉安一行人突然出現,自然也引起了紀父的注意。
而且看他的神情有些欣喜若狂。
可是當他發現人群中有好幾位七階靈師以后,就笑不出來了。
若只是一兩個,他自然可以憑借妖族種族天賦壓制對方。
可是對面有好幾個七階靈師,縱使他也是七階大妖也無可奈何。
而且他發現領頭之人堪堪五階初靈師罷了,如何能夠領導這么一群人,這些人憑什么心甘情愿的受他驅使。
難道人族就不是以強為尊嗎?
這不可能,千萬年來萬族都是以強為尊。
本來被江秉安抱在懷里的紀初棠突然從他懷里冒了頭,毛茸茸的腦袋伸出來,一瞬間惹眼極了。
而紀父在看到的一瞬間也愣住了。
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在猜測。
猜測眼前這些人的身份,其實在看到紀初棠的那一刻,心里就隱隱約約猜到了,對方一定是江家的人。
否則哪兒來如此的大手筆。
任何一個七階靈師在其他地方都是供起來的老祖一般的存在。
只有江家才能輕輕松松派出這么多七階靈師。
因為江家背后乃是有一位九階靈師的存在的。
紀父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連死都不怕了,心中全然只有一個想法了。
那就是復活他的妻子——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