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俺這兩條大草魚能賣好幾塊錢呢。只要小丫頭能讓俺摸一下小手,俺就送給她。”
有年輕的街溜子起哄,“老王頭你就省省吧,沒看到人家從北平釣來了金龜婿嘛,誰還瞧得上你那兩條臭魚。”
老光棍笑得一臉賤爛,口出爛語,“在北平搞了這么長時間肯定玩膩了,說不定想換換口味,就喜歡我這種臭……哎喲——”
話還沒說完,胸口突然狠狠地一腳踢來,猶如千斤重的大鐵錘卯足力氣砸來。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老光棍飛出去十幾米,撞到路邊的大樹上,吐出大口鮮血沒了動靜。
村民們瞬間全都嚇白了臉。
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司桀霆冷厲的目光平靜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小嬌媳說過不能發火不能用軍威嚇唬人,不能透露兩個人現在的關系。
冰冷的嗓音沒有一絲起伏,卻讓人心里發毛,平靜的說,“我就是蘇韻的未婚夫司桀霆。關于各位的造謠和污蔑,我已親耳聽到,并準備上交派出所。”
“既然各位這么喜歡說,那就去派出所說個夠。”
“另外,侮辱中傷軍人家屬,罪加一等。作為特授執行權軍人和蘇韻的丈夫,我有權利將帶壞社會風氣,損害女同志名節的社會蛀蟲,立地槍決!”
平靜甚至有些冷淡的聲音擲地有聲,猶如懸在頭頂上的冰寒狗頭鍘,輕輕咔嚓一聲就可以砍掉他們的腦袋。
村民們沒啥見識,對軍人和當官的還有著舊時代奴性的害怕和敬畏。
聽他這么一說,全都嚇得腿發抖,魂差點飛了。
和稀泥地說著,“少嚇唬人,我們可沒有造謠,我們都是可憐的窮苦百姓,軍人也不能欺負老百姓……”
“我們什么都沒有說,是你誤會了,不帶軍人這么欺負人的……”
村民們以弱勢群體的借口,拿沒文化沒見識當擋箭牌,說著說著全都跑了。
看熱鬧的人群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倒在地上的老光棍平時就不討人喜歡,家里無親無故根本沒有人管。
就這樣昏倒在大樹下,最后還是他們村的村長聽到消息后讓人來把他抬走了。
司桀霆皮鞋在地上踏了踏,小嬌媳最討厭血腥味和臭味,剛換的新皮鞋沒法再穿了。
蘇韻回到自己的幾平米小閨房,實在沒忍住,脫下衣服,省著用少抹了些藥膏。
蘇爸蘇媽全程目睹新女婿把人踹飛的場景。
聽著那熟悉的好聽的嗓音,以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寒殺軍威,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新女婿不就是先前來退婚的軍官女婿嘛!
他說要去北平找他們女兒,原來不是隨口說說。
可是他,先前那么決絕地要退婚,退婚的錢都給了。
怎么突然又和他們女兒成雙入對地一起回來了?還帶了這么多上門禮,簡直就像是來提親的。
可是村長不是宣揚遍了,說他們家的軍官前女婿和他閨女在北平都住一個屋了嗎?
這……
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爸蘇媽大眼瞪小眼愣在那里,滿頭的問號。
就這樣看著女婿把禮品都提進來放好后,去了女兒的閨房。
不過很快又被女兒趕了出來,還砸出來了一個枕頭,直接砸到了帥臉上。
然后又丟出來了一只新皮鞋。
新女婿沒有躲枕頭,下意識側頭一歪躲過了皮鞋。
只聽“咣嘰!”一聲,嶄新的皮鞋就這么砸到了蘇爸腦門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