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會吃了我們把。”秀兒問道。
“不會,放心吧,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它絕對不會攻擊活物。”水母說道,隨后,它突然一愣,小聲道:“不過你們的衣服,就未必了。”
剎那間那白色的果凍爆開,將兩個女孩裹在里面。
“呀!不要!”
然而一切已經太遲了。
……
……
片刻之后。
當水母再次出現的時候,它的一半的觸須都被人拽斷。而高黎雖然幸免于難,卻也必須對他看到的一切保密,誰都不能告訴。
“水母啊,看不出來,你這家伙,花花腸子挺多啊。”高黎對水母道。
“主人,冤枉啊,我們都不是一個物種,我自己連性別都沒有,我看她們又沒啥感覺,要那花花腸子有什么用啊!”水母趕忙分辯。
“那這是咋回事?”高黎問道。
“畢竟,我平時也不穿衣服,完全沒有想到那么多。”水母道。
哦,是了。
這一點高黎信了。
又過了一陣,科研小秘書笑嘻嘻地從里面探出頭來,看了看外面的高黎,隨后打開門。秀兒和楚妙意兩人披著白袍子走了出來。科研組的這倆人平時一貫大大咧咧的,可現在兩人滿臉通紅,楚妙意指著水母喊道:“你等著死海蜇,我今天就要吃老醋海蜇頭!”
水母無奈地說了一句:“我……有毒……”
楚妙意大聲喊道:“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當然,同歸于盡是不能同歸于盡的。這件事自然也不能太明說,反正在接下來的研究之中,水母飽受欺凌,處境堪憂。發人深省,令人痛心。再到后來高黎都看不下去了,在心里對水母問道:“你沒事吧?”
“誒呦!”水母嚇了一跳。
“咋了?”高黎趕忙又在心里問道。
“沒事,您好久沒直接對我說話了,嚇一跳。”水母道,“我沒事,她們拽斷的那些觸須里面沒有神經,我也不疼。至于語言上的霸凌,我是無所謂的。畢竟犯錯在先,就讓她們消消氣好了。”
此時,科研組正在進行生物與金屬的結合試驗,暫時不用水母。高黎想起一個問題來。
“如果按照亞楠人的說法,在武國的邪異都屬于同一個女兒。對此,你有什么能補充的嗎?”高黎問道。
“我不知道,我們連是我們是如何誕生的都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一件事。”水母道。
“什么事?”
“此時的我,若是單論地位的話,可遠遠在那些女兒之上哦,畢竟她們現在還從屬于母親。而我,已經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了。”
“也就就是說,其實你與那個真正的母親,一個級別?”
“沒錯!”
“那你為什么這么菜?”
“這……這就好像主人您也是個獨立的個體,可是修為比起您的娘子來……”
高黎想了想,道:“老醋海蜇,我也要一份。”
“誒?”